宁青青丝毫迟疑都无，在能够动弹的第一瞬间，立刻调动了足量的醉蜂，混上蚯蚓波动，通过灵狠狠探菌丝，扎向侧夫人的侧腰！

两个人，都已陷局中，大有同归于尽之相。

对方没有中招。

宁青青诚实地：“当然。既能满足你的倾诉，我也能拖延时间保住命，可谓双赢。”

念转动的瞬间，宁青青蓄足了力量，狠狠用后脑勺向后撞去。

谢无妄在与一界之力对抗，他浑裂伤，与黄小泉后的界池逐一对应。

两张像了六七分的脸，面对面。

“嘭。”

漩涡转得更疾，将殊死相斗的两个人死死在漩涡中心，就连轰撞的力量也无法让二人挪动分毫。

他的目光落到宁青青右手指上，很好心地：“是不是很疑惑，为什么我没有中招？不着急，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知晓答案。现在，且安心看戏。”

宁青青手指微微一动。

难怪黄小泉会无条件地信任一个认识不过数日的‘大儒’严天正，原来是受了旧界主的影响。也难怪他会没没脸地毁掉那些证据，原来那只傻狗已经被彻底眠洗脑了。

宁青青了：“明白了。”

“你的所有伎俩，我都了若指掌。”侧夫人的嗓音发生了显著变化，不再模仿女说话，而是恢复了一个很平淡、毫无特的男声，“不必挣扎，为了今日，我准备了太久太久，不可能因为你这样一只小小蝼蚁而任何纰漏。”

侧夫人的腰虽然不，但却没有半分纤细柔，而是帮帮，平坦坦，像一截收束的木。

“谢无妄将我带老远，竟是一下也没碰着我。可惜啊可惜，倘若不是这般为你守如玉，想必早已察觉了我的秘密。”

宁青青脑海中瞬间浮起了侧夫人不久之前说过的那句话――

指尖到了对方的。

鹬相争，渔翁得利。

她的指尖并没有探菌丝。

宁青青眨了下睛，缓缓发僵麻木的声音：“你是男的――你就是寄如雪。”

沧澜界中没有灵力防御，中了足量的醉蜂与蚯蚓波动，无论这个侧夫人是男是女，都要成一条醉醺醺的虫虫。

似乎是因为胜券在握，所以下意识地吁了一气，压在宁青青颈间的匕首也稍微移开了些。

宁青青觉到自己后的侧夫人放松了很多。

她撞上一的躯。

无妄悍的惨烈破损，黄小泉却也好受不到哪里去。只不过，他所受的伤害都是由整个沧澜界来承担，准确地说，由这一方凝聚了全界之力的界池来承担。

隔着喜袍略显厚重的布料，宁青青清晰地觉到一个的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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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微微一笑：“聪明。在下正是。”

他用那张“西神女”的脸笑了笑：“哪有什么傻人傻福。所谓的因为善良而得到大机缘，不过是我与严天正一手设计。在黄小泉还是浑噩鬼之时，我便将仇恨输给他，埋下绝杀谢无妄的。等到我们助他承了旧界主衣钵，两颗便合二为一，杀死谢无妄，既是于大义，亦是于私怨。”

界池猛烈摇晃，清晰地呈现一又一奇异裂痕。

界池之中无从卸力，这些恐怖的伤害拳拳到，谢无妄尚未痊愈的躯再遭重创，界内亦是地动山摇，空间不稳。

后之人发嘲讽的笑声，一只大手扣住宁青青的右手腕，扯着她旋了个。

这，不像是一个女的。

寄如雪淡然：“即

“沧澜界，我已经营数百年。”寄如雪无所谓地笑了笑，“严天正以仁善之化旧界主，令其诚-心皈依。‘为正杀死谢无妄’是我们埋下的一颗，数百年来，在严天正不懈耕耘之下，这颗已植于旧界主意志之中，成为他生命的一分。而黄小泉，我第一日见他，便知他是更加适合的人选。”

“她”的秘密。“她”是个男人。

“这颗埋在黄小泉无法觉察的神念最。严天正临死前的说辞，便是引爆这粒的导-火-索，”他抬起手，比了一个开的手势，“一瞬间，早已固的变成了参天大树，枝繁叶茂，势不可挡。在这样的神力量面前，任何证据都不值一提，黄小泉会蒙上心，闭住，一意孤行定要绝杀谢无妄。”

“是。”寄如雪答得坦然，“不过说来话长了。你想听吗？”

两败俱伤。伤势迅速加。

封印解除！

宁青青不太灵便地转看了白玉殿台下方的界池：“黄小狗这么疯，是你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