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掉脑袋，这样肯定不行啊，谁的命安全都没了保障，天下人肯定是要造反的。”

“而且，”她着，“在昨日之前，吃香酥小银鱼明明就不违背律法，若是今日却要追究昨日吃鱼的罪过，那这律，便成了自己打自己，全无权威可言。所以，律法必定不能追溯过往之罪！”

“阿青聪慧。”谢无妄颔首。

既然教了她如何制定律法，顺便就将修改与执行时的原则也一并教给她。

“至于不赦特例……”宁青青摸着下，“像英俊这样的情况，便算是特例。”

英俊不是坏人。这么多年跟在谢无妄边，征战天下，降妖除，能够成为一殿之主，上的功勋必定数也数不清。

更重要的是，他犯律法，只是因为被毒控制，并非本心。

如果能够驱除了毒，英俊便还是正常的英俊、好人英俊、英勇战将英俊。为何留不得？

谢无妄见她实在是想不明白，眉心越拧越，两漂亮的烟云眉都快要打起结来，不禁挑了下眉梢，抬手不轻不重地摁住她的额。

宁青青：“！”

受伤之后，上那些因为莲雾影响而丝丝蹿的倒是已经消失无踪了，但是多多少少还是受些影响，肌肤相，心脏立刻悬了起来，浮在半空不。

“不。”谢无妄不动声地碾平了她的眉心，收手，“没有染毒。”

“哦……”

“阿青你想，”他看着她，“倘若因为英俊无心杀人而被赦免，那么在他之后，走火杀人该不该死？被夺舍杀人该不该死？误幻药而杀人该不该死？‘无心’的缘由只会越来越多，这一例特赦，便会成为大堤之上的第一，成为有能力者的护之符。”

“由此生的循私舞弊、暗中易将数不胜数，假以时日，以权谋私辈放纵狂，弱势者被肆意践踏且无伸冤。揭开律光鲜表，底下将藏满一片乌烟瘴气。”

“所以不是英俊该死，而是铁律如山，分毫不可撼动。”

他的语气很平静，把理也讲得很简单，方便她能不动脑就听懂。

听着他不不慢、沉稳清冷的声音，她的心脏却是忽上忽下，狠狠惊骇了一番。

这些是她不曾想到的。

“明白了。”她了，“有了开，人心便容易浮动，想方设法替自己亲人脱罪的人会越来越多，钻律法空的手段将层不穷。与其了象再行惩治，倒不如铁腕无情，从源杜绝一切。”

谢无妄望向藤球中的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