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的秋天。

我不知他在扑向汹涌的枪火时究竟在想些什么，我只知，面对那的世，他选择了如战士般奋起反抗。

以后长夜漫漫，群星闪耀。皆不是他，皆不如他。”

这是《倾城之葬》的最后一段话，慕良每每想起都心痛如绞。

他不止一次在脑海里幻想过那场葬礼的盛大场景，恨不能早生几十年参加李先生的葬礼，送先生一程。

这也是他第一次从亲历者中听到这场葬礼的全貌。

他已经知老太太是谁了。

她就是李景然先生的妹妹，李淑然先生。

史书上有关李淑然的记载很少，很多资料都对她一笔带过，对她极尽低调理。只说她从国学成归来后，建国后毅然回国建设家园。然后网上就再也找不到李淑然接下来的消息了。

所以就有很多人误以为李淑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没什么可值得说的。

但是为李景然先生的妹妹，李淑然先生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呢？

慕良毕竟是**，再加上近几年很多档案解禁，李淑然先生也密级下调了，所以他才知一些别人不知的事情。

他知李淑然先生作为理专家，隐姓埋名三十年，在大西北行秘密研究工作。

她的面容是绝密，她的事迹是绝密，她的人生，也是绝密。

所以慕良才没有在新闻报上见过她的面容。

所以老太太才能收获那么多政客们的敬意。

就像其兄李景然先生一样，李淑然先生也是当之无愧的国之栋梁，只能用国士来形容。

他敬仰地望着前白发苍苍，老态龙钟的老人，红着圈对她鞠了一躬，沉声：“先生，谢谢您。”

李淑然平静地接受了他的鞠躬，笑了笑：“谢谢什么？”

谢谢您为华夏贡献了自己的人生。

最终，慕良激地说：“谢谢您告诉了我这个故事。”

李淑然轻笑一声：“你不嫌我这个老婆啰嗦就好。”

望着老人转慢腾腾离去的背影，慕良即骄傲又难过。

骄傲华夏拥有这样的无双国士，难过国士隐姓埋名已是暮年。

……

慕良再次见到李淑然先生，是在电视转播的国家最科学技术奖的颁奖典礼上。

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从颁奖人那里接过大红的证书，对着镜一个历尽千帆的从容笑意。一旁的主持人用激动的声音一条条一件件列举老太太获得的成就。

慕良红了眶，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