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渡知她说的什么意思。

陆南渡看着她背影。

“很多人看见我这样，”他顿了下，“都会说我疯，神经病。”

陆南渡脑袋一片空白。

江汐莫名觉得好笑。

是我没办法很快变好，没办法早像个正常人一样来到你边。

陆南渡情绪平复下来后才想起这，他从江汐肩膀上抬起，低看着江汐。

她联

似乎脊背上压着很多重量，很想直起，却日渐被压弯了腰。无力、束手无策，更是不知怎样才能找到。

江汐心稍窒。

江汐静静听他说。

陆南渡用劲很大，颈窝边是他的气息。

夏欣妍一家回了老家，父母不过住在同座城市，不是很远。夏行明和江炽他们都一起过去了，江汐没去。

大年初二。

江汐：“……”

“嗯。”

他即使再不舍，也松了手，怎么看怎么不情愿。

似乎到这一刻陆南渡才相信江汐是真的不嫌弃他了，胆也跟着大了起来。

江汐抬了边手，摸了摸他后脑勺。

或许当年生病并不全是坏，至少使她现在对陆南渡生病这件事多了丝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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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了。”

江汐觉得有好笑：“回去吧。”

“我当然要说，怎么不说，我要跟你说一辈话的。”

陆南渡一直站在树下，直到看不见她影才转离开。

他说：“是我没用。”

说完转往家里走，陆南渡在她后面：“个好梦，最好梦到我。”

江汐看着他：“陆南渡。”

陆南渡目光看向远，小声嘀咕：“我才舍不得。”

他手收得更了，似乎要将她血里。

陆南渡急了：“才不是，我知你跟他们不一样，可是……”

“改天见。”江汐说完转了。

“要不然呢，”江汐说，“在这外面冻一晚？”

江汐也没继续问了。 [page]

某刻背对他的江汐脚步慢慢停了下来。

江汐缓缓抬手，环住了他的肩膀。

陆南渡估计心情被哄开心了：“反正他们不是你，谁谁去吧，老懒得。”

江汐知这怎么说他都不会听，嗯了声：“走了。”

江汐被他勒在怀里。

“没事，不是走到今天了吗？有用的。”

不起，我好想你。”

他说：“我以为你不理我了。”

可是他不敢冒险，江汐是他唯一承担不起的风险。

什么幼稚鬼。

江汐嗯了声。

过了会儿他看见她回过。

江汐问：“我在你里是那人？”

江汐：“你说的。”

他连风都用给她挡住了，风到她一都不行，更何况让她在这天寒地冻的天气里冻着。

他想保护她的，他不要伤害她。

他和她对视，半晌了下：“能。”

她微勾了角。

“没人跟你一样。”

现在时间不早，已经是凌晨。

陆南渡形稍稍一滞。

江汐不知这人为什么这么容易开心，跟个要到了糖就破涕为笑的小孩似的。

“怎么，”江汐稍侧，脸贴住他太，“还说不说话了？”

“能到吗？”

他没跟她说多痛苦，多难熬，可江汐却觉到了那无力。

陆南渡：“你先去。”

他问：“你是不是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