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我，正趴在桌上，艰难地调试着收音机。收音机沙沙作响，里面又传来了李大民的声音。李大民似乎在一个极为空的地方，声音里还带着山般的回音，朗声诵一首诗“白雪娃谁家女，风玉笛鬼唱歌~~”

他咳嗽了一会儿，嘴里不停地叹气，累的。他靠在椅上，眯看着天板，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怎么的。

收音机前的那人一边咳嗽一边拿笔记本，艰难地打开，在上面记录着什么。他佝偻着后背，像是一个老，岁数很大的样。

我纳闷，李大民刚才还在什么地方和人唠嗑，怎么一瞬间就跑到山里念诗去了。

正记录的那人突然猛烈地咳嗽，李大民后面说的什么话听不清了。他关掉收音机，用手捂着嘴，咳嗽得肩膀都在抖动。

我看得浑发麻，这人不会有结病吧？这咳嗽咳的，别把肺咳来。

我正琢磨着，下面的怪老突然动了，他的打了个嗝，弯下腰剧烈地咳嗽，好像呛着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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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里应该充满灰尘呛鼻的，可我简单的用鼻嗅了嗅，气很通畅，没有异味。用手在上面摸了摸，手掌也没有沾灰。我意识到，这里应该是这个怪老常用的地方，他在这里经常。

这时，收音机里又传来李大民的说话声，“……我一直想研究一样东西，那就是‘念’。我了解人，了解鬼，也窥探过仙门，却始终不清楚何为‘念’！你们看看这里，这座窟经过日本人的改造，成了聚集怨念最多的地方。你们看到的脸，它们不是鬼也不是魂，而是来自人们生前的念，无数念力脱离人而存在，形成大能量！在这些念里，有一个最特别的存在……”

我蹲在这个角落里，又又燥，两条发麻。

他的可怕不是有多恐怖，而是他的年岁太大了，目测过去没有一百岁也得九十岁，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会苍老成这样，脸上重重叠叠的皱纹，松弛的人类肤竟然会形成如此可怕的效果。

这个老双浑浊，全然没有神采，珠是那没有生命力的淡灰，像是两个破损的玻璃球，发稀疏，只有一些披在脑袋后半，没有胡，看起来像是一个活了一百多岁的清末老太监。

这老是谁呢，怎么自己一个人关在阁楼里搞研究？

我小心翼翼用手扶着后面想站起来，手突然没了支撑，要倒的时候，终于撑在了东西上。我觉得纳闷，回看，发现后的黑暗里竟然藏着一截楼梯，微弱的光线下，楼梯一直通向天板。

幸好这楼梯比较结实，木质之间没有怪声，我顺着楼梯一直爬到上，扭往下看，老还靠在椅上微微眯着，可能真是睡着了。

我想了想，犹豫了一下，手脚并用顺着楼梯往上爬。

我的是暗板，用手推推，并没有上锁。小心翼翼尽量放轻声音，把暗板推开，折在另一面，然后探去，这里是阁楼的最上面，位于天板之上，藏着这么大的空间。

他缓缓站起来，两只脚像丧尸一样在地上动，慢慢向我藏的这个地方走过来。

我瞅瞅那老没注意，稍微向后倾，轻轻靠在楼梯上，抬往上看。在楼梯的尽，天板的位置上，有一块黑的暗板，也就是说上面也藏着一层阁楼。

他咳着咳着终于转过来，我第一看过去就是全一凛，为啥呢，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如此可怕的人。

他咳嗽了好半天，把手拿开，和黏顺着手指往下滴答。我看得快吐了，说实话，刚才还有勇气去对抗什么的，现在看到这个人如此可怕古怪，那勇气像是小火苗都灭光了。

阁楼并没有外人，只有老一个人，如此隐秘的办公室，为什么还要再费劲设置一层天板上面的秘密空间呢？

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我想要去，就必须从他前经过，可我实在没这个胆量冒险。这老别的不怕，到时候别咳嗽我一脸，吐沫星一，再传染了什么病，那样还不如揍我一顿来的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