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重重拍拍我的肩膀：“林聪，谢谢你，你提供的思路非常好。我虽然一时还没想清楚，但有觉，李大民就在附近，甚至他知我们今天这场聚会！”

“甭给我耍心，”周老板歪着看我，哼了一声：“林老弟，我不是你要算计的对象，我是你的合作伙伴！我既然有此一问，就肯定有这个心思。实话跟你说了吧，海外最近掀起了一收藏龙鳞和龙骨，只要是龙上的东西，有专门的群收购，价钱不菲。老何死得可惜，但好东西不能糟践，只要能回收再二次售，还是大价钱。不过，”他话锋一转：“犯法律的事情我不会。现在上有老下有小，不比以前。”

我说：“不是怎么找的问题，关键是思路转换。李大民藏在附近，可是怎么找到他呢，他所藏之地肯定是我们的思维盲区，怎么也想不到的。”

我赶说，下次下次吧，下次一定叨扰周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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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如果周老板没这个心，我说了也是白说，平添烦恼。”

周老板鼓掌，“彩彩，果然是灯下黑。”

张南华全一震，脱而，“灯下黑？”

张南华来回踱步，停下来看着我们，他一定是想到了什么。

我说，我还知何庆友已经死了。

周老板歪过看我，很有意思地问，你还知啥。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能看张南华心不在焉。周老板察言观，冲我个，然后提告辞，我也赶站起来。

周老板一边开车一边用相声里捧哏的语气说：“呦，那可不容易啊。听说何庆友有好几个行，其中藏着很多古董，目前都被家里人封存要拍卖，我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能力啊。”

“林老弟果然厉害，不显山不漏实则暗藏峥嵘啊。”周老板神如常，微微笑夸赞我。

。”

不知为什么，听他这么一说，我有些不寒而栗，心异样越来越重。周老板也是若有所思，没有说话。

“周老板，”我犹豫一下，缓缓说：“你想不想把那片龙鳞回收？”

到了茶楼外面，周老板看着我笑，我也尴尬地笑笑。

说着，他扫了一圈这间包房，真好像李大民藏在某个角落一样。

张南华摸着下，来回在地上踱步，“嘶嘶”的着气思考，眉似乎有些舒展，只要李大民没有远遁，这就好办了。要不然去个天山、海南岛什么的，就算知他的位置，那也是大海捞针。而现在他并没远遁，就在底下，这事就好办了。 [page]

张南华说：“我在尝试着把李大民还在市内这件事，和这幅宋朝的画联系起来，尽量想两成一线。他们之间肯定有联系，但怎么个关系，如何个因果，一时还想不明白……但我有个直觉，那幅画一定在咱们江北市。”

“林老弟，如果有时间的话，到我的聚宝斋去坐一坐。”周老板笑眯眯地邀请。

张南华应该是有思路了，需要好好思考思考，就没有挽留，寒暄两句我们就撤来。

周老板和我一起看着他，张南华重重把右拳砸在左手掌心，问周老板，李成这幅画的真迹在什么地方。

我竟然脱而，“我知你把龙鳞卖给何庆友了。”

在路上，我们谁也没说话，周老板忽然，林老弟，以后如果还有好东西尽可以拿来，价钱一定是不亏的。

“呦，”周老板苦笑：“那谁知。李成是宋代大家，一幅画价值千金，往往有市无价，而且他的画大多不在国内，日本和英国收藏的比较多。我没这个幸运目睹真迹，是别的好友传给我的扫描电版。你想到了什么？”

“那当然。”我说：“告诉你吧，龙鳞其实就藏在何庆友生前的办公室里。”

“那片龙鳞并没有在他的行里，”我说：“我知在哪。就是不知周老板有没有这个胆量？”

这个行，能剩下一笔打车费哩。我跟着他上了车，周老板开车往回走。

“说说看。”

周老板，这样吧，我正好要回市内，捎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