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是甩锅，真的不是。布鲁斯不说，他先把事情都抖搂来了，你说这合适吗？

“多喝，少喝汤。”

迪克绕过来，在对面的沙发坐下。

“我知。”柏娅非常平静，“应该是布鲁斯授意的吧，毕竟他才是哥谭的主人，想要掌控全局也正常，我不怪你。”

老家和女孩相视而笑。

女孩发一声鼻音作为回应，并没有抬看他。

提姆举起他的杯：“表赞同。”

“有缘的话我会让我们的小女巫停止生你的气的。”提姆笑。

柏娅想知自己刚刚得到了一个怎样的家。

“现在你倒成了好人了。”迪克嘀嘀咕咕。

“得了，你们今天才意识到她的不同寻常是吗？”迪克抗议，“我完全没发现她，没有一声音，也许这是她的变能力或者法之类的，说到底我们本不知她能到什么。”

然而，大蝙蝠和小红鸟图标底下的好值戏剧地齐齐上涨是她没想到的，似乎叛逆一下反倒起了正面效果。

柏娅：“谢谢你，阿福。我也不知自己想要什么，但除了小甜饼。”

“其实也不是我非要瞒着你……”

“说真的，你不会真的打算冷理这件事吧，布鲁斯。”迪克抱臂靠在蝙蝠电脑的控制台上，“即使是对你而言也刷新下限了，哪怕是说你最擅长的‘我们需要谈谈’也好啊。” [page]

提前知了他们的份并不能让柏娅少生气一。

她都认识迪克那么久了。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开始，而现在他几乎上就要成为她法律意义上的哥哥，但是他就是毫无心理负担地瞒着她。

连柏娅本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下意识地逃避墙上的那裂。

“表达情并不是布鲁斯老爷的专长。”阿尔弗雷德说，“尽如此，我还是希望您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柏娅小。”

一碟甜饼被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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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等到冷静下来，她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太过分。毕竟，说到底，她还只是个外人罢了。

“真的？那明天我能不能喝到我可的妹妹炖的汤？”迪克记得柏娅还蛮喜饭的，他转移了话题，一个相当明媚的笑容，希望能调动一下她的情绪。

女孩的心，海底的针。迪克知自己解码错误了，其实，柏娅八成本没在等他。

毕竟布鲁斯才是能决定这个家是否会真正

伸了个懒腰，柏娅：“睡觉去了。”

柏娅叹了气，用一无奈的神看着迪克，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呢？”迪克转，“提宝？不发表什么意见？”

“咳，柏娅？”迪克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沙发背上。

柏娅凉凉：“是啊，当时你直接喊了我的名字，我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呢。”

女孩抬起睛，看到阿尔弗雷德站在她面前。

“那天晚上，”迪克说，“我倒在巷里，你救了我。”

“我们迟早要给她个检测。不过，说到这一，”布鲁斯顿了顿，脸上带上了些许笑意，“她比我想象得更有天赋。”

迪克大声叹气：“不用你提醒我是同谋，行了，充满责任心的哥哥现在就去安他饱受欺骗的妹妹。至于在理别的事情的某人，就随他的便吧。”

她抱着一个大抱枕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并不是很愿意回到卧室。

离开之后，柏娅本来以为自己要卷铺盖走人了，或者至少也会有一些不太愉快的后续之类的。

……虽然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不过为什么从柏娅嘴里说来就那么像反派？

“我当然会去找她谈谈。”布鲁斯盯着屏幕，时不时敲几个字，“我只是现在正在…理别的事情。我不是在说柏娅不重要，而且正在逃避这件事的人是你。”

迪克觉得自己可太无辜了。

“她也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布鲁斯了眉心，非常无奈，随后立即把目光转向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你没事带她来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