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娅发现自己的旧公寓已经在修缮了，不知新住客会是谁。

她突然想起霍莉的话。

刚刚离开，柏娅的手机就轻轻震动了一下。

他们一起给格林夫妇选了圣诞礼，提姆兑现了他答应柏娅一起遛狗的承诺，但没去公园。柏娅提他们也许应该直接挑回去一棵圣诞树，但提姆告诉她，每年韦恩庄园的圣诞树都是外星人搬来的。

她还能怎么报复她呢？宝莉的人生剧本已经痛苦到一片灰暗了。

柏娅纠结了一会，拉着提姆掉就走。

柏娅回复。

宝莉怀了，她的小腹凸起，但是材都瘦得快脱型了，在那双疲惫的睛里，看不到任何对生活的希望。

憔悴的宝莉。

还有不到一周，柏娅希望能在圣诞节前完成心如凛冬的任务，那将会是一个奇迹。

离开的时候，柏娅不是很乐意，她左瞧右瞧，暗示布鲁斯再带她在瞭望塔玩一会，可惜蝙蝠侠模式下的布鲁斯本不为所动。

“如果确定能够实现再说会比较好吧？”

“你的那份小小计划书我已经搞定了，但你确定不和布鲁斯谈谈你的大胆想法？:d”

字面意义上的，外星人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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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样的人，柏娅只觉得沮丧，本提不起什么愤怒的念。

黑发少女在门外悄悄探了个，蝙蝠侠立刻就发现了她。她朝他眨眨睛，意思是有儿无聊了，毕竟布鲁斯特意挑了人少的一天带她来，柏娅几乎没见到几个家喻晓的超级英雄。

夜巡的时候他总不能穿羽绒服吧，倒是柏娅把自己裹成了一只圆的鸟球。

很快她就收到了一个确认的eoji表情。

提姆笑：“我觉得是某些人真的该锻炼了。” [page]

漫天飞舞的银屑在钢铁城市中静静飘落，给古老的哥特式房屋笼上一层积雪，滴兽披上了白的。商店已经准备好了无数的彩灯、彩带，新鲜的圣诞树和苹果，红白绿相间的圣诞节优惠横幅。

制装置也对她无效。

“医生！”宝莉也看见了她。

在街的拐角，她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影。

火星猎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大，柏娅不敢过去搭话，不过他倒是对柏娅非常和善。

“你不冷吗？”柏娅怀疑。

提姆一手松松挽着艾斯的牵引绳，一手拿着一杯街边买的式，味当然比韦恩大宅的现磨咖啡差多了，不过非常有生活的味。提姆给柏娅买了袋拐糖，但柏娅表示自己已经过了吃这糖的年纪，让他带回去喂达米安。

“这就是-的生活。”

几天后，哥谭下雪了。

“没……没什么。”宝莉喏喏，“我很抱歉…我在这

蝙蝠侠倒并非全无绪，毕竟像钢骨、绿灯和蓝甲虫这样的超英也存在——并不是他们本有超乎常人的特异功能，而是被什么东西所选中，尽他们暂时还没有查那是什么。不过这一趟收获并不小，至少布鲁斯对柏娅的能力已经有了相对全面的了解。

来自提姆的短信。

她抬手呵一气，一片白雾立刻腾起，而着白兔围巾的少女并不到寒冷。而她旁边的少年和大狗倒似乎在另一个季节，提姆的外是一件不算特别厚的麂风衣，看起来很休闲，而艾斯全靠一短御寒。

罪恶之都偶然也会存在宁静的气氛。

柏娅只能站住，她定定地看着憔悴的女人：“你还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