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等着，只是希望你没事。”

她看向柏娅的那双无神双里蓄满了泪：“我是真的很抱歉。”

柏娅问：“何怎么样了？”

宝莉沉默片刻：“他受了严重的冻伤……不得不截肢，我在照顾他。”

“哦，”柏娅，“那…那祝你们一切都好。”

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柏娅想不了那么多。

提姆说：“离开哥谭吧，韦恩公司会给你们寄两张船票。”

宝莉迷茫地看了提姆一，又看了看低着的柏娅——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拽提姆的袖，想把他拽走，然后她了。

“走了！”

“为什么当鸵鸟？”提姆说，“你因为那件事恨他们吗？”

柏娅踢了一脚地上的小石：“有什么可恨的，我现在过得很好，开心的时候坐阿斯顿丁，不开心的时候坐兰博基尼，还有德雷克总裁陪我逛街。他们什么都没有了。”

提姆问：“那要吃拐糖吗？”

“不吃！”

二人晃了一会就到了格林夫妇家门。

格林先生对于柏娅的再次拜访倒并不算意外，银发老人推推镜：“快来吧，外面冷。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已经准备好了吧？”

“确实如此。”柏娅叼着拐糖。

他眯起睛看了柏娅一会，然后又把目光转向一边自信笑容的德雷克：“带了个帮手，哈？”

“也不能算是，”柏娅看了看提姆，“我猜我应该用不着作弊。”

伯翠太太饭的手艺相当不错，但是她现在忘有大，经常拿着锅铲站在厨房里发呆，最后负责准备午饭的人总会变成她的丈夫。格林先生熟练地夺下伯翠太太的锅铲，替她煎完了鱼。

艾斯居然厚颜无耻地跟着两位老人了厨房，还得到了一整条生零。

柏娅托腮看着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伯翠太太，觉心里有难受。

“真的没辙吗？”柏娅看着这栋屋整整一墙的文学书籍，其中有大半排都是伯翠年轻时候的作品，包括社论、小说、散文和诗集，她问系统，“伯翠太太还是伯翠小的时候，一定是一位惊才艳艳的女士。”

系统：没准她现在清醒的时候，也是个惊才艳艳的小老太太。

柏娅忧愁地叹了气：“我希望她能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