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这还有一个买一赠一。”托尼转过看向麦克斯。

“详细讲讲。”托尼顺手拿过柏娅的电脑，发现这又是苹果之后痛苦地□□了一声。

计划再好也是没用的，她的父亲最擅长的就是向人们推销商业计划。这就是为什么一个钱宁的构想再天『』坠、再缜密而谨慎，也不会被人所接受。

人们时常认为斯塔克集团玩世不恭的董事长醉心于他的超级英雄事业，或许对商业一窍不通。有人说，如果没有佩珀，那么他的企业将一落千丈。这是对托尼·斯塔克商业能力最严重的误解。

尽想法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

“卡洛琳。”

但是，不论如何，她还是慢慢找回了在大学时那神采飞扬的状态。卡洛琳只用了半分钟就简单勾勒了斯塔克商业帝国的大构架，当然，这主要是对柏娅那份长达五万词的计划书的简要概括。

这次除了任务明细之外，系统还给了一个“危任务”的警告，并附带了一系列有关这被称之为“哭泣天使”的生的资料，远比之前“零号囚犯”的那分要清晰得多。

“打赌你并不care我的姓。”麦克斯耸了耸肩。

托尼打了个响指：“你说对了。现在，柏娅，我们得讨论更重要的事宜——”

“没太听清。可以重复一遍吗？”托尼不知她为何突然失去自信。 [page]

在托尼回来之前，柏娅就已经读过并且整理好了这些资料，这生的诡异和危险让她到烈的不安。她接蝙蝠搜索了一些关键词，但结果显示正义联盟和布鲁斯他们都没有同类似的生战斗过。

“天使占领了曼哈顿。”暂时哄走了麦克斯和卡洛琳，柏娅接。

“哭泣天使是古老的猎者，它们的存在可以追

托尼对他那胳膊肘往外拐的ai表示了烈谴责，然后开始整理现在收集到的信息。

托尼是个有钱人，可他刚来这个世界不久，没机会被卡洛琳的老爸骗，自然也不清楚在纽约富豪中人尽皆知的钱宁家族的“光辉事迹”。

柏娅解释：“这是为了给好姑娘一个秘密份，你看，人前她是siri，暗地里她是星期五！”

卡洛琳觉得自己需要的是一份用一个月去心修改的商业ppt，再加上一个会议室，一手工定制的商务西装，而不是穿着女服务员的黄红相间的围裙坐在这里述想法。

的，“我会证明我自己。”

“好了，女士，”托尼打断了卡洛琳的话，“你的名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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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星期五在屏幕上打字，“有双重份的觉还不错。”

“嗯…卡洛琳·钱宁。”她用最小的声音说，意识到无可挽回的失败。

“好吧！卡洛琳·钱宁。”卡洛琳大声喊，然后站起来，用一痛苦的神看着托尼，她以为他早就知她是谁，而所谓的证明自己也只不过是拿她打趣而已，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你现在满意了吗？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们了，但是如果你要对我的姓氏发表什么看法，对天发誓我会把这坨意大利酱面拍到你脸上去。”

他只是懒得。一开始，托尼本没在听，他扒拉着手机看星期五刚刚上传的，“冬日码”公寓附近的能量波动情况和数据扫描记录。但很快他就被卡洛琳的构想引了注意力。他稍稍皱起眉，发现对方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离谱。

因为她的父亲导演了一场惊天的庞氏骗局。

托尼又瞥了一时间：“两分半。”

更重要的东西是如何打好地基，如何用好每一天、每一个月去让这颗变成幼苗，然后成长为参天大树。卡洛琳不是很有把握，但她还是努力去为这个尚且只是一个概念的斯塔克工业规划好每一步。

“哪个卡洛琳？”

“不是所有超级英雄都喜遮遮掩掩的。”托尼嘀咕。

“虽然搞不懂你为什么这么激动，”托尼摊手，“不过你被录用了，从助理起，要不要接受，请便。”

卡洛琳激动地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