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至宇宙刚刚诞生的时日。和一般的生不同，哭泣天使是一量生，当被观测时，它会立刻变成一动不能动的雕像，而当你移开目光时，它们会盗走你的时间。”

“盗走我的时间？这是什么意思？”

“一旦被天使碰，它就有能力将人送回过去，也许三四十年前。你将在历史里度过余生，而你消失的未来，则成为它们赖以生存的粮。”

“好吧，一团有意识的量。”托尼『摸』索着下，“既然我们已经知它们是什么，那就没什么可怕的了。既然观测时它们会变成雕像，有没有可能直接炸碎它们？”

“它们的本质并不是石。”柏娅简要说明，以托尼的聪明才智自然不用过多解释，一团伪装成石的量，即使被炸碎也是可以复原如初的。

“但也不是不能解决。”托尼说，“我已经有想法了，但我不能就这样去，给我时间改装战衣。”

柏娅十分犹豫：“我们也许应该直接通知正义联盟，或者至少先告诉蝙蝠侠。”

她不是分不清轻重缓急的人，知什么自己能搞定，什么有可能搞不定。尽系统从未发布无法完成的任务，但是失败的代价是她无法承受的。被碰到就会死，如果因为什么失误而失去了托尼，她一辈都无法原谅自己。

如果事情的是她本人，那么她给布鲁斯、她的哥哥们和阿尔弗雷德带来的伤害也将是无可挽回的。

“知你还没断『』了，小公主。”托尼说，“所以不用你跟着，我可以自己解决这个。这里是纽约，我是钢铁侠，事情就这么简单。”

“事情不是——”柏娅的声音提了些，她从刚才开始就对托尼有不满，“要是你了意外怎么办？”

“不会意外！我又没说现在就去，我不打无准备之仗。”

“要是万一，”柏娅抱臂，皱起两漂亮的细眉，用蝙蝠侠的吻质问他，“要是万一你再也回不去了，佩珀怎么办？你的纽约怎么办？我们两个肯定解决不了——”

韦恩家女孩这婆妈劲让托尼想起了一个人，特别说教的史夫·罗杰斯。但史夫总是不对，而托尼·斯塔克总是对的，他“肯定”能解决什么事，而这就是其中之一。

“那你为什么不去问问蝙蝠侠，他是怎么平衡家和事业的？”托尼反相讥，“大都会那个女记者不也三天两被人从楼上扔下去吗？脆去劝正义联盟也别继续了，大家统统回老家晒太，这样就没人需要对任何事情负责！”

柏娅咬着下怒视他，那双绿『』的睛里燃烧着愤怒而克制的火焰。

托尼并不清楚蝙蝠侠和她之间是否有确凿的关系，尽由于柏娅的表现，他已经有了许多猜测。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利用这一来攻击她，柏娅的反应如实映托尼的中。

“我没有在说不让你什么，我只是建议通知——”

“你已经通知我了，所以就不用去烦别人了！”

“好啊，那你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柏娅站起来，女孩生气起来声音还是脆生生的，她把包甩到背上，“反正你本不会听我的是吗？你本不在乎别人是怎么想的。”

“拿着这个，小地。”柏娅像一只愤怒的豚鼠一样闷冲向门时，麦克斯拦住了她，递给她一刚刚撕开包装纸的青苹果味糖，“别跟二货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