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分震惊的心情下，卫染好不容易才排除杂念，把注意力集中回自己的试卷上。

又过了好半天，卫染都没看见他趴下再睡。

她试着控制声音不要发颤，可是脸颊上阵阵灼烧不由她控制，待她说完这简单几个字，苹果似的小脸上已经快红透了。

她居然对沈砚说“好好考试”？

不仅是动了一下——沈砚直起了。 [page]

接着，最惊悚的事情现了，虽然她坐在后面，但从沈砚的姿势动作她可以清楚判断——沈砚在写字！

听到这句问话，卫染顿时愣了，只能呆呆地望着他。

尽他问得漫不经心，但这五个字她是每个都听清楚了。

卫染格外珍惜下午数学考试的时光，毕竟她下次恐怕又要再等好久，才能像这样一个人拥有整张课桌。如此一想，似乎连题都变成了一享受。

卫染眨了眨回神，诚实地回答：“那还……不至于。”

卫染事后回想，完全觉得不可思议，简直怀疑自己当时又是被什么古怪的东西附了。

然后她终于再也受不了，不等沈砚回答，也不他是要还是不要，直接把盒到他手上，不过脑地甩下一句：“好好考试。”就噔噔噔跑下楼梯，落荒而逃。

卫染不知他写的是什么，是不是在答题，不过同前面几门的一睡到底相比，这已经勤奋得不像沈砚了。

沈砚盯着她，忽而失笑。他笑时那双漂亮的桃格外生动，角弧度悠扬。

卫染正在收拾自己文和草稿纸，沈砚回用手指在她桌上叩了叩。

卫染被他笑得

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在考场上好奇别人的卷上写了什么。

可是这个祝福用在沈砚上，何止是不合适……沈砚该不会以为她是在故意嘲讽他吧？

想到今天考完试之后，她又要继续回去沈砚的同桌，卫染不由得不寒而栗，这回沈砚不会把她剩下的半张桌也抢走吧？

的什么？”

沈砚依然踩着铃声教室，然后安静地趴在座位上睡觉。

她怔了怔，不敢直视沈砚的睛，终于小声嗫嚅：“上次欠你的粥……”

比起她祝沈砚“好好考试”还更诡异的事情，大概就是沈砚主动问她“考得怎么样”了。

唯一科学的解释是，最近她对许潇潇说考试的事情说太多，结果一时说顺嘴了。

最后一场考完，学校本着人主义的神，同意让这批受尽摧折的学生们提前放学。监考老师收完卷，教室里的人一哄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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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得怎么样？”

沈砚见她僵住，黑眸里闪着揶揄的光，慢悠悠拖长声调：“怎么，没被我吓得拿不动笔吧？”

卫染这才发现自己一只手上还端着那盒粥，说来奇怪，她刚才慌的时候，什么都来不及多想，可这次居然没有把手上的东西丢掉。

她本来已经决定放弃，可偏偏沈砚现在就在这里，就在问她……

卫染换位思考了一下，不得不承认这可能还是大的。

卫染答题速度不慢却向来没有提前卷的习惯，她写完最后一大题就从开始仔细检查。离考试结束还剩最后十分钟，她已经快检查完第二遍，这时候她忽然看见前面沈砚的背影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