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说吧，什么要事，”沈砚，“以你平常的耐心，响到第三声就该挂了。”

“我哥让我打给你的。”陆行川不带情地说，开门见山，“他让我和你说一声，有人要买你开发的那个算法。”然后他说了一个价格。

沈砚听到价格先是怔了怔，毕竟这个开价比他先前自己预想的很多，接着他反应过来不对：“他为什么让你来说？”他有不祥的预，“是什么人要买？”

陆行川顿了片刻，吐两个字：“陆骁。”

沈砚皱眉：“那个陆骁？”

陆行川：“还有哪个陆骁。血缘上和我有父关系的那个人。”

一阵冰冷的嫌恶涌上来，沈砚冷冷：“你哥是疯了吗，他忘了那个变态当初是怎么对你和姑姑的？他以为我会和这人渣合作？”

“所以他让我打给你。”陆行川远没有他这么激动，只是客观陈述事实，“他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如果你不意气用事的话，完全可以抓住。”

沈砚呵了一声：“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不意气用事？”

陆行川默了片刻，最后承认：“那倒是。不过我打这个电话是想告诉你，如果为了我的话，大可不必。当年的事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是你哥让你这么说——”

“没有人能迫我说不想说的话。”

沈砚沉默，以陆行川的格，这倒是事实。但他接着他直截了当：“我不是为了谁，我的原则很简单，不和人渣合作。尤其是那貌岸然的人渣。”

陆行川也不再劝他：“好，我会替你转达。”

“还有告诉你哥，”沈砚黑眸微眯，“以后别拿这些无聊的事烦你，不然我会直接上门揍断他的鼻。”

“谢了。”陆行川四平八稳，“不过表哥，你今天是不是特别暴躁。”

沈砚一怔：“我有么？”

“我能听得来，你真的想揍人。”陆行川，“刚才接电话之前，就有人惹到你了？”

沈砚自嘲地叹息：“我大概是想把自己揍一顿吧，我是个傻瓜。”

“表哥你知的，通常情况下我听见你这么说都会默认赞同你……”

沈砚：“……”

“陆行川，你应该知，要不是因为不能打你，我也早把你的鼻揍断十八回了——”

电话那的人闻所未闻一般，继续接上刚才的话，认真地问：“……不过今天，我还是想问一句为什么。”

沈砚被他刚才这样一搅和，倒是从本来的心情中离了来大半，他发现自己的确想要找个人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