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拉了？”

“我裂开了。”

音乐一放，五人立即十分专业地了状态。

又压了几分钟才结束，站起来的时候，双微微发颤。

舒禾长长地呼了气。

这时听到声音，她把往旁边偏了偏，看见目瞪呆的五脸懵。

跟菱形互动的时候，有她被托举到空中旋转的动作；跟五角星互动的时候，有她被五角星的双臂拎着，从背后甩到前的动作；她的个人分里，也有很多非常彩但难度的地板动作。

作为主角中的主角，舒禾不可避免地要承担一些难度动作。 [page]

几人相互对视，面难。

甚至比她颤得更厉害。

舒禾眨了眨：“没事的。”

“没。”五角星把摇得像拨浪鼓。

王梓谦咽了咽，满脸都写着害怕，说话也断断续续的：“您……您别把自己给压坏了……”

这些都是再怎么练习也不嫌多的。

……

疼当然是疼的，但是以前也摔过不少。

撩起她的长袖长，里面应该到都是青青紫紫的淤青了。

王梓谦瞟了一面前衣衫已经被汗透的少女，叹了气：“倒不是我们力跟不上，我们是怕你力跟不上，而且刚才摔了那么多下，你不疼啊？”

舒禾默默地在第一块瑜伽砖上方叠上第二块，把脚放上去，下叉。

疼死他们算了。

而且，每一次摔的时候，她脑里都不停地浮现许嘉实床海报下的那行字。

……

舒禾刚刚边拉边在脑里想动作，完全没意识到他们已经了休息阶段、并且正在观赏自己柔韧。

——不是摔得越惨，就飞得越，但不敢摔，永远飞不起来。

估摸着他过来还得要一会儿

疼是疼的，但也觉得很，好像找回了一以前练舞的觉。

“练是一回事儿，但倒也不必对自己下这么狠吧！”

忽然就觉得，疼也没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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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禾瞄了一前面的挂钟，向大家征求意见：“我们再练几遍，十半的时候回去，可以吗？”

她疼得额角都渗了细细的汗，略显艰难地说：“你们再等我一会儿，我上就好。”

所以，即使这次只是一场没有任何竞争质、也非商业化的表演，她依然要把它毫无保留地到最好。

舒禾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们一，无奈地说：“赶快开始练吧。”

排练完的时候，五人像下午一样先行离开了，舒禾拿起手机给许嘉实发消息。

“……”大传来的痛让舒禾忍不住拧眉，她嘶着声说，“没事。”

“我们看着都疼。”正方形向后退了半步。

一边是频繁替的难度舞蹈动作，一边是从未尝试过的街舞。整三分钟的作品，虽说情节跌宕起伏、情绪染力很，但舒禾的压力也是前所未有的大。

舒禾默了默。

“卧槽，这是人能承受的吗？”

除此之外，最后一段“少女变成机人”的六人齐舞分，舒禾还要跟五个popper学习一些popping的基础动作。因为站在正中间，所以她更加不能划，要把动作得净漂亮才行。

要确保舞台上的万无一失。

舒禾抬起，走到五人面前。

舒禾从小跟着陶琼这样的大舞蹈家学舞，已经把舞者的敬业神和对舞蹈的都了骨血里。她的每一支作品，都会用十二分的认真态度对待。

大家一边排练一边商讨着如何修改益，眨间就到了十。

……

他们的也在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