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胡安和兴得嘿嘿直乐，摸摸小结的脑袋，赞叹说，“你看看，你真是块学习的好料，不像那个薛延。你不知，他当初背这个三字经，把国监的先生都背得秃了三个，先生看着他就烦，一个个都绕走。哎哟薛延简直就像颗老鼠屎，我都不想提。”

小结咬咬，小声，“哥哥好的，二掌柜你不要说。”

“我怎么说了，仁义礼智信，我们读书人都不说谎的。”胡安和拧拧眉，“不信你去问问你阿梨，薛延他是不是在这方面特别蠢，真的，让他读书就像着猪吃耗一样难，我不是故意泼他脏，这都是事实。”

小结悄悄掐了下胡安和的大，拼命摇使。

胡安和怎么可能看得懂，他伸手摸摸小结的额，关切问，“你是哪里难受？”

小结没说话，门却传来了薛延森森的回答，“他好的，但你似乎不太好。”

胡安和面一白，差蹦起来，回结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薛延微笑着答，“在你说我是老鼠屎的前一句。”

胡安和回想了下，问，“把先生背秃了？”

……这顿午饭胡安和吃得不知味，薛延把他拎去堵在墙角一顿打，胡安和，再闻着粥里的味差吐来。

前因后果太丢人，两人没一个敢和阿梨说，俱当作无事发生。饭桌上，阿梨看着胡安和不下咽样，犹疑着问，“是不好吃吗？”

胡安和摇，笑着，“好吃。”

“你脸不太好。”阿梨有些担忧，“下午姜大夫还会来，给你也诊诊脉罢，吃过饭你便去歇一会，缓缓神。”

胡安和看了薛延一，心尖一，猛地摇，“不了不了，我下午不在家里，我去转转。”再和薛延同一室，他怕是要疯。

阿梨也没多问，笑笑没说话。

胡安和啃了啃筷尖，又，“天天在家里呆着，我也愧疚的，倒不如去给人写信，多少能赚些钱。”

薛延瞟了他一，“嗯”了声，“你这个想法好，要不然光吃饭不事，不就成了老鼠屎了，你说对不对？”

胡安和手里着筷，尴尬地哈哈了两声，快速将碗里粥扒嘴里，夹着尾溜了。

午时过后，太最足，虽然没多，但刺白光还是照得人。胡安和选了个僻静地方支摊，一颗老柳树挡了大半的光，倒是很舒适，只是这个路实在太偏僻，他等了一下午也没走过几个人，一单生意都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