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时间都是从那个奇开始的？

！那奇以前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

叶哲泰说，像回答任何一个小女孩儿的问题那样，他转慈祥地看着她，铁帽和已受的重伤，使他这动作很艰难。

“什么……都没有？

！反动！反动透！”

那女孩儿惊恐万状地大叫起来，她不知所措地转向绍琳寻求帮助，立刻得到了回应。

“这给上帝的存在留下了位置。”

绍琳对女孩儿提示说。

小红卫兵那茫然的思路立刻找到了立脚，她举起握带的手指着叶哲泰，“你，是想说有上帝？

！”

“我不知。”

“你说什么！”

“我是说不知，如果上帝是指宇宙之外的超意识的话，我不知它是不是存在；正反两方面，科学都没给确实的证据。”

其实，在这噩梦般的时刻，叶哲泰已倾向于相信它不存在了。

这句大逆不的话在整个会场引起了动，在台上一名红卫兵的带领下，又爆发了一波波的号声。

“打倒反动学术权威叶哲泰！”

“打倒一切反动学术权威！”

“打倒一切反动学说！”

……

“上帝是不存在的，一切宗教，都是统治阶级编造来的麻痹人民的神工！”

号平息后，那个小女孩儿大声说。

“这看法是片面的。”

叶哲泰平静地说。

恼羞成怒的小红卫兵立刻了判断，对于前这个危险的敌人，一切语言都无意义了。

她抡起带冲上去，她的三个小同志立刻跟上，叶哲泰的个很，这四个十四岁的女孩儿只能朝上抡带才能打到他那不肯低下的，在开始的几下打击后，他上能起一定保护作用的铁帽被打掉了，接下来带铜扣的宽带如雨般打在他的上和上——他终于倒下了，这鼓舞了小红卫兵们，她们更加投地继续着这“崇”的战斗，她们在为信念而战，为理想而战，她们为历史给予自己的光辉使命所陶醉，为自己的英勇而自豪……

“最指示：要文斗不要武斗！”

叶哲泰的两名学生终于下定了决心，喊了这句话，两人同时冲过去，拉开了已于半疯狂状态的四个小女孩儿。

但已经晚了，理学家静静地躺在地上，半睁的双看着从他的颅上的血迹，疯狂的会场瞬间陷了一片死寂，那条血迹是唯一在动的东西，它像一条红蛇缓慢地蜿蜒爬行着，到达台沿后一滴滴地滴在下面一个空箱上，发有节奏的“嗒嗒”声，像渐行渐远的脚步。

一阵怪笑声打破了寂静，这声音是神已彻底崩溃的绍琳发的，听起来十分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