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是昨天还是今天，我睡着，迷迷糊糊到脸上有凉凉的东西在动，睁开看到了申玉菲，真吓死我了。”

“半夜在床上看到你老婆有什么可怕的？”

“她用那光看我，从来没有过的那光，外面园的灯光照到她脸上，看上去像鬼似的。

她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是枪！她把枪在我脸上蹭，说我必须把三问题的研究行下去，不然也杀了我。”

“嗯，有儿意思了。”

大史又上一支烟，满意地。

“什么叫有意思？

你们看，我没地方可去了，才来找你们。”

“你把她对你说的话照原样说说。”

“她是这么说的：如果三问题研究成功，你将成为救世主；如果现在停止，你就是个罪人。

如果有个人拯救了人类或毁灭了人类，那你可能的功绩和罪恶，都将正好是他的一倍。”

大史吐的烟雾，盯着魏成看了好一阵儿，直看得他有些不安，然后从凌的桌上拖过一个本，拿起笔。

“你不是要笔录吗？

重复一遍刚才那话。”

魏成重复了一遍后，汪淼说：“这话确实奇怪，怎么正好是一倍呢？”

魏成眨眨对大史说：“看来这事严重？

我来时那个值班的一见我，就让我来找你，看来我早在这儿挂上号了。”

大史，“再问一个事儿：你觉得你老婆那支枪是真的吗？”

看到魏成不知如何回答，他又说，“有枪油味吗？”

“有，肯定有油味！”

“那好。”

坐在桌上的大史下来说，“总算找到一个机会，非法持有枪支嫌疑，是个勉说得过去的搜查理由，手续明天再补吧，我们得上行动。”

他转向汪淼说，“这还得辛苦你跟着去再参谋参谋。”

然后他对一直没说话的徐冰冰说，“小徐，现在专案组里值班的只有两个人，不够，知你们信息的都是金枝玉叶，但今天你这个专家得这趟外勤了。”

徐冰冰很快，她不得快些离开这个烟雾腾腾的地方。

执行这次搜查任务的除了大史和小徐，还有两名值班的刑警，加上汪淼和魏成，一行六人分乘两辆警车，穿过黎明前最黑暗的夜，驶向那个城市边缘的别墅区。

徐冰冰和汪淼坐在后排，车刚开，她就低声对汪淼说：“汪老师，你在《三》中威望值很。”

现实世界中又有人提到《三》，汪淼一阵激动，觉自己和这个穿警服的女孩的距离一下拉近了。

“你也玩？”

“我负责监视和追踪它，苦差事一个。”

汪淼急切地说：“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些关于它的情况，我真的很想知。”

借着车窗外透的微弱灯光，汪淼看到徐冰冰神秘地一笑。

“我们也想知呢，可它的服务在境外，系统和防火墙都很严实，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