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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部面壁者2(7/10)

为军人尊严存在的前提是有人看到这尊严,而这场战争一旦失败,宇宙中将无人存在,那这尊严本也失去了意义。

虽然只有少数人持有这想法,但这消解太空武装力量最终价值的思想是十分有害的。”

说到这里,章北海看看会场,发现他的这番话虽引起了一些注意,但仍然没有扫走笼罩在会场上的困倦,但他有信心在接下来的发言中改变这状况。

“下面我想举一个的例,失败主义在这位同志上有着很典型的表现,我说的是吴岳上校。”

章北海把手伸向会议桌对面吴岳的方向。

会场中的困倦顿时一扫而光,所有与会者都来了兴趣,他们张地看看章北海,再看看吴岳,后者显得很镇静,用平静的目光看着章北海。

“我和吴岳同志在海军中长期共事,相互之间都很了解。

他有很的技术情结,是一名技术型的,或者说工程师型的舰长。

这本来不是坏事,但遗憾的是,他在军事思想上过分依赖技术。

虽没有明说,但他在潜意识中一直认为技术的先队战斗力主要的、甚至是唯一的决定因素,忽视人在战争中所起的作用,特别是对我军在艰苦的历史条件中所形成的特有优势缺乏足够认识。

当得知三危机现时,他就已经对未来失去信心,太空军后,这绝望更多地表来。

吴岳同志的失败主义情绪是如此之重,如此固,以至于我们失去了使他重新振作起来的希望。

应该尽早采取有力的措施对队中的失败主义行遏制,所以,我认为吴岳同志已经不适合继续在太空军中工作。”

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到吴岳的上,他这时看着放在会议桌上的军帽上的太空军军徽,仍然显得很平静。

发言的过程中,章北海始终没有朝吴岳所在的方向看一,他接着说:“请首长、吴岳同志和大家理解,我这番话,只是于对队目前思想状况的忧虑,当然,也是想和吴岳同志行面对面的、公开坦诚的。”

吴岳举起一只手请求发言,常伟思后,他说:“章北海同志所说的关于我的思想情况都属实,我承认他的结论:自己不适合继续在太空军服役,我听从组织的安排。”

会场的气氛变得张起来,有几名军官看着章北海面前的那个工作簿,不禁猜测起那里面还有关于谁的什么。

一名空军大校起:“章北海同志,这是普通的工作会议,像这样涉及个人的问题,你应该通过正常的渠向组织反映,在这里公开讲合适吗?”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众多军官的附和。

章北海说:“我知,自己的这番发言有违组织原则,我本人愿意就此承担一切责任,但我认为,不用什么方式,必须使我们意识到目前情况的严重。”

常伟思抬起手制止了更多人的发言,“首先,应该肯定章北海同志在工作中表现来的责任心和忧患意识。

失败主义在队中的存在是事实,我们应该理地面对,只要敌我双方悬殊的技术差距存在,失败主义就不会消失,靠简单的工作方法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是一项长期细致的工作,应该有更多的沟通和

另外,我也同意刚才有同志提的:涉及个人思想方面的问题,以沟通和为主,如果有必要反映,还是要通过组织渠。”

在场的很多军官都松了一气,至少在这次会议上,章北海不会提到他们了。

罗辑想象着外面云层之上无边的暗夜,艰难地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不知不觉间,他的思想集中到她上,她的音容笑貌现在昏暗中,一前所未有的悲哀冲击着他的心扉,接踵而来的,是对自己的鄙视,这鄙视以前多次现过,但从没有现在这么烈。

你为什么现在才想到她?

这之前,对于她的死你除了震惊和恐惧就是为自己开脱,直到现在你发现整个事情与她关系不大,才把自己那比金还贵重的悲哀给了她一儿,你算什么东西?

可没办法,我就是这么一个人。

飞机在气中微微起伏着,罗辑躺在床上有在摇篮中的觉。

他知自己在婴儿时睡过摇篮,那天,在父母家的地下室,他看到了一张落满灰尘的童床,床的下面就安装有摇篮的弧橇。

现在,他闭起双想象着那两个为自己轻推摇篮的人,同时自问:自你从那只摇篮中走来直到现在,除了那两个人,你真在乎过谁吗?

你在心灵中真的为谁留下过一块小小的但却永久的位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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