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罗辑仍站着，挥手指了一下周围，“这就是我的全。”

“你真是个聪明人，甚至从某个角度看，也比我们更有责任心。”

“后一句话怎讲？”

罗辑不解地笑着问。

“至少你没有浪费资源……那她也不看电视吗？

我是说你的那位天使。”

“她？

我不知，最近一直和孩在一起，好像也不怎么看吧。”

“那你确实不知这几天外面发生的事了。”

“什么事？

你的脸不好，很累吗？

哦，喝什么？”

“随便……”泰勒迷茫地看着夕映在湖面上的最后的金波，“四天前，我的破人现了。”

罗辑正在向杯中倒酒，听得此言他立刻停了下来，沉默片刻说：“这么快？”

泰勒沉重地，“见到他时我的第一句话也是这么说的。”

“这么快？”

泰勒对破人说，他努力使自己的声音镇定从容，结果却显得很无力。

“本来还可以更快的，但我想收集更充分的证据，所以晚了，对不起。”

破人说，他像一个仆役般站在泰勒后，说话很慢，带着仆役的谦卑，最后三个字甚至带着一无微不至的贴——一个老刽手对行刑对象的那贴。

然后陷了令人窒息的沉默，直到泰勒鼓起勇气抬看破人时，后者才恭敬地问：“先生，我可以继续吗？”

泰勒，收回目光，在沙发上坐下，尽可能地使自己镇定下来。

“是，先生。”

破人再次鞠躬，礼帽一直端在手里，“我首先简述您对外界显示的战略：建立一支独立于地球主力舰队的太空力量，以球状闪电和宏原聚变作为主要武装备。”

“同你讨论这些没有意义。”

泰勒说。

他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彻底中止这场对话，早在破人亮份之际，政治家和战略家的直觉就告诉他这人是胜利者，但直到现在，他仍心存侥幸，希望最终证明自己的思想没有被看透。

“如果是这样，先生，我可以不再继续说下去，您接着可以逮捕我，但有一您肯定已经想到：不怎么样，您的真实战略以及推测这个战略的所有证据，都将在明天甚至今晚全世界的新闻中现。

我是以自己的后半生为代价来与您见面的，希望您能珍惜我的牺牲。”

“你说下去吧。”

泰勒对自己的破人摆了一下手说。

“谢谢，先生，我真的很荣幸，不会用太长时间的。”

破人又鞠了一躬，他那现代人中很少见的谦卑恭敬似乎已经渗透到了血中，随时都表现来，像一的绞索在泰勒的脖上慢慢，“那么，先生，我刚才对您的战略的表述正确吗？”

“正确。”

泰勒说。

“不正确。”

破人说，“先生，请允许我说，不正确。”

“为什么？”

“我首先注意到，您用了很多的力和时间巡游世界各地，考察各国的军队和其他武装力量，试图找到人类社会中残存的自我牺牲神，并组建一支有这神的太空军。

这对牺牲神的关注似乎有些过分了，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