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发现什么？”

林格指着屏幕上放大后的图像对斐兹罗说。

“好像仍然是一千左右。”

“不，您再仔细看看。”

斐兹罗细看了好一会儿，指着“刷”中央的一说：“好像有……一、二、三、四……十刷比别的长得快，它们伸来了。”

“是的，那十航迹很微弱，经过图像增您才能看来。”

斐兹罗转看着林格，了十年前第一次发现三舰队航迹时的表情，“博士，这是不是意味着，有十艘战舰在加速驶来？”

“它们都在加速，但这十条航迹显示了更大的加速度，不过那不是十艘战舰，航迹总数现在增长到一千零一十，多了十。

通过对这十条航迹形态的分析，这些东西的积比后面的战舰要小得多，大约只有它们每艘的几十万分之一，也就是一辆卡车大小吧，不过由于速度很，它产生的航迹仍能观测到。”

“这么小，十个探测？”

“十个探测。”

这是哈二号又一个令人震惊的发现：人类将与来自三世界的实提前接，虽然只是十个小小的探测。

“它什么时候到达太系？”

斐兹罗张地问。

“还说不清，要看今后的加速情况，但肯定会比舰队提前到达，最保守的估计也要提前一个半世纪。

舰队的加速度显然已经达到了极限，因为某些我们不知的原因，它们想尽快到达太系，所以发了能够更快加速的探测。”

“既然有了智，发探测有什么必要呢？”

一名工程师问。

这个问题使大家陷了沉思，但林格很快打破了沉默，“别想了，这不是我们能想来的。”

“不，”斐兹罗举起一只手说，“至少能想来一分……我们看到的是四年前发生的事，请问，你们能确定舰队发探测的确切日期吗？”

“当然可以，很幸运，舰队发它的时候正在雪地，哦，尘埃中，我们观测到了探测的航迹与舰队航迹的。”

林格接着告诉了斐兹罗一个日期。

斐兹罗呆立了片刻，上一支烟，坐下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博士，你们毕竟不是政治家，就像我看不那十长来的刷一样，你们也没看到一个至关重要的事实。”

“这个日期……有什么意义吗？”

林格不解地问。

“就在四年前的那一天，我参加了行星防御理事会的面计划听证会，会上，罗辑提通过太向宇宙发咒语。”

科学家和工程师们面面相觑。

斐兹罗接着说：“就在那时，三世界第二次向eto发了消灭罗辑的指令。”

“他，真有这么重要？”

“你以为他先是个风雪月的公，然后是装腔作势的假巫师？

当然，我们也这么认为，谁都这么认为，除了三人。”

“那……将军，您认为他是什么？”

“博士，您相信上帝吗？”

这突兀的问题令林格一时语，“……上帝嘛，目前在多个层次上有多义，不知您……”

“我是相信的，倒不是有什么证据，而是这样比较保险：如果真有上帝，我们的信仰就对了；如果没有，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将军的话让人们都笑了起来，林格说：“您后面这句话不确实，不会没损失的，至少对科学来说……不过，如果上帝存在又怎么样？

它和前这些事有什么关系吗？”

“如果上帝确实存在，它在尘世间可能会有代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