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被修改后的人，是算人呢，还是自动机？”

“您一定看过《发条橙》。”

“一本思想很刻的书。”

“将军，您的态度在我预料之中，”希恩斯叹息一声说，“我会继续在这方面努力的，一个面者必须的努力。”

在行星防御理事会面计划听证会上，希恩斯对思想钢印的介绍在会场引发了少有的激动情绪，国代表简洁的评价代表了大多数与会者的想法：

“希恩斯博士和山杉惠博士以自己过人的才华，为人类开启了一扇通向黑暗的大门。”

法国代表激动地离开了自己的座位，“人类失去自由思想的权利和能力，与在这场战争中失败，哪个更悲惨？”

“当然是后者更悲惨！”

希恩斯起反驳，“因为在前面那情况下，人类至少还有重获思想自由的机会！”

“我怀疑，如果那东西真被使用的话……看看你们这些面者吧，”俄罗斯代表对着天板扬起双手，“泰勒要剥夺人的生命，你要剥夺人的思想，你们到底想什么？”

这话引起了一阵共鸣。

英国代表说：“我们今天只是提议案，但我相信，各国政府会一致同意封杀这个东西，不怎样，没有比思想控制更邪恶的东西。”

希恩斯说：“怎么一提到思想控制，大家都这样？

其实就是在现代社会，思想控制不是一直在发生吗？

从商业广告到好莱坞文化，都在控制着思想。

你们，用一句中国话来说，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国代表说：“希恩斯博士，您走的不只是一百步，你已经走到了黑暗的门槛，威胁到现代社会的基础。”

会场上又嘈杂起来，希恩斯知，此时他必须控制住局势，他提了声音说：“学学那个小男孩儿吧！”

会场的喧哗果然让他的最后一句话暂时平息了。

“什么小男孩儿？”

值主席问。

“我想大家都听过这个故事的：一个在林场中被倒下的树木压住的小男孩儿，当时只有他一个人，血不止，这样下去他会失血而死，但他了一个能令各位代表汗颜的决定：拿起锯，锯断了被压住的那条，爬上车找到医院，拯救了自己的生命。”

希恩斯满意地看到，会场上至少没有人试图打断他的话，他继续说：“人类现在面临的问题是生存还是死亡，整个族和文明作为一个整的生存或死亡，在这情况下，怎么可能不舍弃一些东西？”

“啪啪”两声轻响，是主席在敲木槌，尽这时会场上并没有喧哗。

这时人们才注意到，这个德国人是会场上少有的保持平静的人。

主席用平缓的语气说：“首先，我希望各位正视目前的形势。

太空防御系的建设，投越来越大，世界经济在转型的同时急剧衰退，人类社会生活平后退一个世纪的预言，很可能在不远的将来就变成现实。

与此同时，与太空防御相关的科学研究，越来越多地遭遇到智障碍，技术步日益减速。

这一切，都将在国际社会引发新一失败主义浪，而这一次，可能导致太系防御计划的全面崩溃。”

主席的话使会场彻底冷却下来，他让沉默延续了近半分钟，才继续说：“同各位一样，在得知思想钢印的存在时，我像看到毒蛇般恐惧和厌恶……但我们现在最理智的法是冷静下来，认真思考一下，即使鬼真的现了，冷静和理智也是最好的选择。

在这次会议上，我们仅仅是提一个供表决的议案。”

希恩斯看到了一线希望，“主席先生，各位代表，既然我最初提的议案不能付诸会议表决，我们是不是可以各自后退一步。”

“不后退多少，思想控制是绝不能被接受的。”

法国代表说，但语气不像刚才那般了。

“如果不是思想控制，或介于控制和自由之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