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但老弟，你要相信我的直觉。”

“我已经不是面者了。”

“那辆车好像不那么想……走路的时候注意着天上的车。”

他们尽量在树形建筑的“树荫”下行走，遇到开阔地就快跑过去。

很快，他们来到一个宽阔的广场边，大史说：“就在对面，绕过去太远了，咱们快儿跑过去。”

“这是不是有疑神疑鬼？

也许那真是通事故。”

“不还是‘也许’吗？

小心儿总没坏……看到广场中心那堆雕塑了吗？

有事儿的话那里可以躲。”

罗辑看到广场中心有一块正方形的沙地，好像是沙漠的微缩景观，大史说的雕塑就在沙地中央，是一群黑的状，每两三米，从远看去像一片黑的枯树林。

罗辑跟着大史跑过广场，在接近沙地时，他听到大史喊：“快，钻去！”

他被大史拉着脚下打地跑过沙地，一钻了“枯树林”雕塑群，躺在林中温的沙地上，看着周围那黑的伸向天空。

这时，罗辑看到一辆俯冲的飞车低低地掠过“枯树林”，急速拉起，升上去飞走了，它带起的一阵疾风把林间的沙起来，打在上哗哗作响。

“也许它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哼，也许吧。”

大史坐在那儿倒着鞋里的沙说。

“咱们这样会不会让人笑话？”

“怕个鬼啊，谁认识你？

再说了，咱们是二百年前来的，就是一本正经地行事，人家看着也照样儿可笑。

老弟，小心不吃亏，那玩意儿要是真冲你来的呢？”

这时，罗辑才真正注意到他们置其中的雕塑群，他发现那些状并不是什么枯树，而是一只只从沙漠中向上伸展的手臂，这些手臂都瘦得包骨，所以初看上去像枯树，上的那些手都对着天空各极度扭曲的姿态，像是表达着无尽的痛苦。

“这是什么雕塑？”

罗辑置于这群对天挣扎的手臂中，虽然了一汗，还是到阵阵寒意。

在雕塑群的边缘，罗辑看到了一块肃穆的方碑，上面刻着一行金的大字：

给岁月以文明，而不是给文明以岁月。

“大低谷纪念碑。”

史说，他显然没有兴趣一步解释，拉起罗辑向外走去，快步穿过了另一半广场。

“好了，老弟，我就在这棵树上住。”

史指着前方的一棵树建筑说。

罗辑边走边抬看，突然听到地上哗地响了一声，接着脚下一空向下坠去。

旁边的史一把抓住了他，这时他的以下已经在地下了，大史使劲把他拖了来，两人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那个，这是一个下之类的，就在罗辑踏上去之前，盖板开了。

“哦，天啊！先生您没事吧？

！真是危险！”

这声音是从旁边的一块小广告牌上发的，这个广告牌贴在一个饮料售货机之类的小亭上，说话的是一个穿蓝工装的小伙，他的脸发白，好像比罗辑还害怕，“我是市政三公司疏排的，那块盖板自动打开，可能是件系统故障。”

“常这事儿？”

大史问。

“不不，反正我是第一次遇到。”

大史从路旁的草坪中拣了一小块卵石，从扔下去，好一会儿才听到响声，“这他妈的有多？

！”

他问广告牌上的人。

“三十米左右吧，所以我说真危险！我考察过地面的排系统，你们那时的下好像都很浅。

事故已经记录，您……”他说着看了一自己的衣袖，“哦，罗先生，您会得到第三市政公司的赔偿的。”

他们终于走了史居住的1863号树的树大厅，史说他住在接近树的106枝，他建议先在下面吃了饭再上去。

他们走大厅一侧的餐厅，除了三维动画般的洁净外，这个时代的另一个特在这里表现得比罗辑在苏醒中心第一次看到的更明显：到都是动态的信息窗，墙上、桌面上、椅上、地板和天板上，甚至一些小的品，如餐桌上的杯和餐巾纸盒上，都有作界面、动文字或动态图像显示，仿佛整个餐厅就是一个大的电脑显示屏，显现一纷繁闪耀的华丽。

就餐的人不多，他们选择一张靠窗的桌坐下，史在桌面上了一下，激活了一个作界面，在上面起菜来，“洋文不认识，我就只汉字的啊。”

“这个世界，好像就是用显示屏当砖建起来的。”

罗辑慨地说。

“是啊，只要光的地方就能亮。”

大史说着掏那盒烟递给罗辑，“看这个，就一盒很便宜的烟。”

罗辑刚把烟盒拿到手中，就看到上面开始显示动态图像，是几幅缩略图，好像是一个选择界面。

“这……也就是一能显示图像的贴吧。”

罗辑看着烟盒说。

“什么贴？

用这玩意儿就可以上网！”

大史说着，伸手在烟盒上随便了一下，一块缩略图像钮一样下陷了，接着被选择的广告画面占满了整个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