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女的称呼，罗辑只好把称呼免去了，“我对现实不太了解，要是这个问题冒犯了你，请多多原谅。”

咨询员微微一笑说：“没有关系，我们的责任就是帮助你们尽快熟悉这个时代。”

“你是真人还是机，或者是一个程序？”

这个问题似乎并没有让咨询员吃惊，她回答：“我当然是真人，电脑怎么能够理这么复杂的业务？”

同广告牌上的人告别后，罗辑对史说：“大史，有些事情真的不好理解，这是一个发明了永动机并且能够合成粮的时代，可是计算机技术好像并没有步多少，人工智能连理个人金业务的能力都没有。”

“永动机是啥？

永远能动的机？”

大史问。

“是啊，标志着无限能源的发现。”

大史四下看看，“哪里有这玩意儿？”

罗辑指着空中的车说：“看那些飞车，它们耗油或用电池吗？”

大史摇摇，“都不用的，地球上的石油早完了，那些车也不用电池，就那么着不停地飞，永远不会没有电，很带劲儿的东西，我正打算买一辆。”

“这就是你对技术奇迹的麻木了，人类有了无限的能源，这简直是和盘古开天地一样的大事！到现在你也没意识到这是个多么伟大的时代！”

大史把烟扔掉，想了想又觉得不妥，就又把扔到草坪上的烟拾起来，扔到不远的垃圾箱里。

“我麻木？

是你这知识分想象得太远了，这技术，其实我们那时就已经有了。”

“你开玩笑吧？”

“要说技术我是不懂，但对这事儿多少还是明白一些，因为碰巧我曾使过一警用窃听，它不用电池，而且电也像这样用不完，知是怎么整的吗？

从远发微波给它供电。

现在也就是这么回事儿，供电方式与我们那时不同而已。”

罗辑站住了，呆呆地看了大史半天，又抬看看空中的飞车，再想想那个电杯，终于明白了：不过是无线供电而已，电源用微波或其他形式的电磁振来发电能，在一定的空间范围形成供电场，这个范围内的任何用电设备都可以用天线或电磁共振线圈来接收电能。

正如大史所说，即使在两个世纪前，这也是一项很普通的技术，之所以在当时没有普遍使用，是因为这供电方式损耗太大，发到空间中去的电能只有一小分被接收使用，大分都散失了。

而在这个时代，由于可控聚变技术的成熟，能源已经极大地丰富了，无线供电所产生的损耗变得可以接受。

“那合成粮呢，他们不是可以合成粮吗？”

罗辑又问。

“这我不是太清楚，但现在的粮也是长来的，只不过是在工厂的什么培养槽里生长的。

庄稼都基因改造过，据说那麦只长穗没有秸秆，而且长得贼快，因为那里面有很的人造光，还有长的辐什么的，麦稻谷一星期就能收一季，从外面看就像生产线上产来的一样。”

“哦——”罗辑长长地沉一声，他前许多绚烂的皂泡破裂了，现实了真面目，他现在知，就在这个伟大的新时代，智仍然无不在地飘着，人类的科学仍被锁死着，现有的技术，都不可能越过智划定的那条线。

“飞船达到光速的百分之十五，这个……”

“这倒是真的，那些战舰发动起来像天上的小太。

还有那些太空武，前天电视上看到亚洲舰队演习的新闻，那个激光炮，对着像航母那么大的靶船扫了一下，那个大铁家伙就像冰块儿似的给蒸发了一半，另一半变成亮晶晶的钢儿炸开了，像焰火似的。

还有电磁炮，每秒钟能发上百个钢球，每个有足球那么大，膛速度每秒几十公里，无不摧，几分钟就扫平了火星上的一座大山……现在，你说的永动机什么的是没有，但就凭这些技术，人类收拾三舰队已经绰绰有余了。”

大史递给罗辑一支烟，教他拧了一下过滤嘴分把烟着，他们各一，看着雪白的烟雾袅袅上升。

“不怎么说，老弟，这是个好时候。”

“是啊，是个好时候。”

罗辑话音未落，大史就向他猛扑过来，两人一起倒在几米远的草坪上。

接着一声响，一辆飞车正撞在他们两人刚才站的位置上！罗辑到了气浪的冲击，金属碎片从他们上方嗖嗖飞过，那个广告牌被飞起的碎片击碎了一半，看上去像透明玻璃的显示材料哗哗落了一地。

被摔得目眩睛发黑的罗辑还没恢复过来，大史就一跃而起，向坠地的飞车跑去。

他看到圆盘状的车已经完全破碎变形，但由于车内没有燃油，所以没起火，只有噼啪作响的电火在那团绞扭的金属中窜动。

“车里没有人。”

大史对一瘸一拐走过来的罗辑说。

“大史啊，你又救了我一命。”

罗辑扶着史的肩膀，着摔痛的说。

“我以后还不知要救你几命呢，可你自个儿也得多长个心多长只睛。”

他指指撞毁的飞车，“这个，没让你想起什么？”

罗辑想起了两个世纪前的那一幕，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有许多行人围拢过来，他们的服装都映表现惊恐的图像，闪成一片。

有两辆警车鸣着警笛自天而降，几名警察走下车，在残车周围拉上隔离线，他们的警服像警灯一样狂闪着，亮度盖过了周围市民的服装。

一名警察向大史和罗辑走来，他的警服炫得两人睁不开。

“坠车的时候你们就在旁边，没受伤吧？”

警察关切地问，他显然看了两人是冬眠者，也吃力地说着“古汉语”。

不等罗辑回答，大史就拉着问话的警察走隔离绳和人圈，一来到外面，警察的服装就停止了闪烁。

“你们好好调查一下，这可能是一起谋杀。”

大史说。

警察笑笑说：“怎么会呢？

就是一起通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