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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显得稀疏了许多，但罗辑还是找回了两个世纪前那个寒冷的夜他在冰湖上的觉。

这时，作为普通人的罗辑消失了，他再次成为一个面者。

“大史，我手里有人类胜利的钥匙！”

罗辑对跟过来的史说。

“哦？

呵呵……”

史略带嘲讽的笑让罗辑从亢奋中冷静下来，“我知你不相信。”

“那现在该什么呢？”

史问。

罗辑坐到沙地上，他的情绪飞快地跌到了谷底。

“什么？

好像什么也不了。”

“至少你可以把想法向上面反映一下。”

“我不知有没有用，但试试吧，就算是尽到面者的责任。”

“需要找哪一级？”

“最层。

联合国秘书长，或者舰队联席会议主席。”

“这怕是不容易，咱们现在都是老百姓……不过总得试试吧，你只能……嗯，先去市政府，找市长。”

“那好，我这就去市里。”

罗辑站起来。

“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我自己去。”

“我大小是个政府官员，要见市长比你容易些。”

罗辑仰看看天空问：“滴什么时候到地球？”

“新闻上说再有十几个小时就到了。”

“知它是来什么的吗？

它的使命不是毁灭联合舰队，也不是攻击地球，它是来杀我的，我不想到时候你和我在一起。”

“呵呵……”大史又发了那嘲讽的笑声，“不是还有十几个小时吗？

到时候我离你远儿就是了。”

罗辑苦笑着摇摇，“你本不拿我说的当回事，那吗要帮我？”

“老弟，信不信你那是上边的事，我这人事总是稳妥起见。

既然两百年前从几十亿人里把你选来，总是有些理的吧？

如果在我这儿耽搁了，那我不成千古罪人了？

要是上边也不把你当回事，那我也没什么损失，不就一次城嘛。

不过有一：说现在飞向地球的那个玩意儿是来杀你的，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信，杀人的事儿我熟悉，就算凶手是三人，这也太离谱了。”

罗辑和大史两人在凌晨到达旧城中的地下城时，看到城的电梯还在正常运转。

从地下城中外的人很多，且都携带着大量的行李，但下去的人很少，在电梯中除了他们之外只有两个人。

“是冬眠者吧？

都在向上走，你们下去什么？

城市里很。”

其中一个年轻人问，他的衣服上不断有火球在黑的背景上闪耀，仔细一看，原来是联合舰队毁灭时的影像。

“那你下去什么？”

史问。

“我在地面上找好了住，下去拿些东西。”

年轻人说，对他们，“你们地面上的人就要发财了，我们在地面没有房，上面房的产权大分是你们的，我们上去后只好从你们手中买。”

“地下城一旦崩溃，那么多的人都要拥到地面上，那时大概没什么买卖之说了。”

史说。

缩在电梯一角的那个中年人听着他们的话，突然把手捂在脸上伤心地叫：“噢，不，噢——”然后蹲下去哭了起来。

他的衣服上映着一幅很古典的《圣经》画面：赤的亚当和夏娃站在伊甸园的树下，一条妖艳的毒蛇在他们之间蠕动着，不知是不是象征着刚刚发生的黑暗战役。

“他这样的人很多。”

年轻人不屑地指指哭泣者说，“心智不健全。”

他的双亮了起来，“其实，末日是一段很的时光，甚至可以说是最的时光。

这是历史上唯一一次的机会，人们可以抛弃一切忧虑和负担，完全属于自己。

像他这样真是愚蠢，这时最负责任的生活方式就是及时行乐。”

电梯到达后，罗辑和史走大厅，立刻嗅到空气中有怪味，是燃烧发的。

与以前相比，地下城里的光线亮了些，但这是一让人烦躁的白光。

罗辑抬看看，从树的隙中看到的不是清晨的天空，而是一片空白，地下城穹上映的外天空影像消失了，这空白让他想起曾在电视新闻中看到的飞船上的球形舱。

草坪上散落着纷的碎片，都是从树建筑上掉落下来的。

不远有几辆坠毁的飞车残骸，在一辆正在燃烧的残骸旁边围了一圈人，不断地把从草坪上拾到的其他可燃扔火里，有人还把自己闪亮着图像的衣服扔了去。

一破裂的地下的，一群浑透的人在周围孩般地嬉戏，不时齐声发兴奋的尖叫，四散开来躲避从树上落下来的碎片，然后又聚集起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