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罗辑，他们想审判他。”

aa说。

“为什么？”

“很复杂，直接原因是：那个恒星系，就是他向宇宙广播了坐标导致其被摧毁的那个，不知其中有没有生命，但肯定存在有的可能，所以他被指控有世界灭绝罪的嫌疑。

这是现代法律中最重的罪了。”

“你就是程心吧？

！”

这声音让程心吃了一惊，因为它竟来自路面的那个窗，里面的演讲者惊喜地看着程心并指着她说，像见到一个老朋友。

“你是拥有那个遥远世界的人。

啊，你真的很好，把那个时代的都带给我们，你是唯一拥有一个世界的人，也能拯救这个世界，大众对你寄予厚望！哦，我是……”

aa一脚把那个画面关掉了。

程心被这个时代的信息技术震撼，她不知自己的影像如何传到演讲者那里，更不知她（他？

）是如何从亿万观众中把自己检索来的。

aa赶到程心前面，转退着走面对她问：“你会毁灭一个世界以建立这威慑吗？

特别是：如果敌人没有被你的威慑吓住，那你会动钮毁灭两个世界吗？”

“这问题没意义，我怎么可能把自己置于那位置？”

aa停下脚步，抓住程心的双肩，直视她的双，“真的不会吗？”

“当然，就我能想到的，那是对一个人来说最可怕的境地了，比死可怕多了。”

程心说，aa的认真使她有些吃惊。

aa，“那我就放心了……明天再细谈，早休息吧，你现在很虚弱，要一个星期才能完全恢复。”

第二天一早，程心就接到aa的电话，aa在屏幕上眉飞舞地说今天上午要带她去一个好地方，给她一个惊喜，并说接她的车就在楼上。

程心来到楼，果真看到了那辆开着车门的飞行车，她车内时发现aa并不在里面。

车门无声地上，程心下的座椅像手掌般把她握住，飞行车轻盈地飞起，汇城市森林间飞车的洪中。

这时天还早，朝城市森林的无数光束几乎与地面平行，飞行车就在一光间穿越城市。

树建筑渐渐稀疏，最后完全消失了，蓝天下的大地被森林和草原所覆盖，一片令程心陶醉的绿扑面而来。

威慑纪元开始后，地球重工业几乎全移到了太空轨，生态环境迅速恢复，现在已经接近工业革命前的平。

由于人减少和粮生产工业化，耕地也在消失，地球正在变成一个大公园。

这突然到来的好世界使程心有一不真实，自从冬眠苏醒后，她一直恍若梦中。

半个小时后飞行车降落了，车门开，程心一下车，它立刻升空飞走了。

螺旋桨搅起的大风平息后，寂静笼罩着一切，只有鸟鸣从远方传来。

程心打量着周围，发现自己置于一片废弃的建筑中。

这些建筑像是公元世纪的，好像是一个居住区，每座楼房的下半分都长满了密密的藤蔓植。

看着这被新纪元的绿所覆盖的过去，程心多少找回了一些现实。

她叫着aa的名字，回答她的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好！”

这声音来自程心后二楼的一个台，她转看到了站在缠满藤蔓的台上那个男人，不是现在女化的男，而是过去真正的男人。

程心仿佛又回到梦中，但这次是她的公元世纪噩梦的延续：这个男人是托斯·维德，穿的衣服也是与过去一样的黑夹克，只是他看上去老了些，可能他是在程心之后许多年冬眠的，或者比程心更早苏醒，也许两者都有。

但程心的目光立刻集中在维德的右手上，那只着黑手的手握着一把手枪，公元世纪的手枪，枪对着程心。

“这枪里的弹是为下击特制的，据说能保存很长时间，但已经二百七十多年了，不知还能不能用。”

维德说，脸上程心熟悉的冰般的微笑，那笑容是他在欣赏别人绝望时特有的。

弹能用。

一声爆响中，程心看到枪的火光，自己左肩像被猛击一拳，冲击力把她推靠到后面的一堵残上。

枪声被密集的藤蔓植收，传不了多远，外面的鸟鸣声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