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金森抬起，急声，“我真的没想到会变成那样，我真的很后悔，自己都想去死……”

“既然后悔杀人，怎么杀人后还能用这么安详的声音朗读？”

成挑了挑眉，叉着手指看向内海：“控制激光路径是相当麻烦的事，不像红激光，能量超的二氧化碳激光想要命中目标可不容易，一因素就会影响光轴角度，你还觉得他是不小心吗？”

“垃圾？不小心？”

灰原看着内海下楼，站在办公室门朝成问：“如果是个男警官，你也只收一万吗？”

如果金森被认定为过失杀人罪，因为忏悔杀人加上态度良好，最多也就判个四、五年，和计划杀人完全是两个概念。

“以后我来收钱。”灰原淡淡。

“这样啊，”内海老脸一红，退了回去转移话题，“不过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一开始就确定犯人是金森？其他工人也有可能吧？”

“怎么可能？少于30万都别想……”成整理着档案，下意识答了一句，反应过来才注意到门的灰原。

贝冢北警署，内海一路开车回返，挎着包赶往审讯室，神静默得可怕，脑里还回响着成的话，同样也回着金森朗读书籍的祥和之声。

“金森是金属加工方面的专家，应该很清楚用来切割铁块的激光到人会怎样。”

“呃，没啊，”成往后靠了靠，了把汗，笑，“我只是没有拿警方委托费的习惯，报告里多提一下我的名字就够了。”

“啪！”内海闯审讯室，重重在桌上。

成一张万元大钞，将纸包推还给内海，“一万当作辛苦费。”

“诶？”内海迷糊，“就是因为不容易，被害者烧起来才是巧合啊？”

赶到审讯室外，里面同时还在和金森谈话，能够听到金森忏悔的说辞。

成将一卷录音带递给内海：“这是他杀人后录音的《车之下》，我借来听了下，帮我还给他吧。”

“可是，”内海没有疑问了，只是替金森说话，“我认为他还是蛮可怜的，那些不良每天故意吵闹，不但打扰到他录音，还一直打扰周围街坊，而且他只是想着垃圾吓走不良的，却不小心……”

内海砰地在桌上，整个倾向成，“瞧不起吗？！”

内海拿单放机放到金森面前，随着磁带转动，平缓的朗读声在审讯室传开。

“你觉得什么人会把榻榻米蹭一个坑来？”成反问，“在看到他的房距离案发地最近，受到影响最大时就特地和他谈过，他比其他人还在意警察的调查结果，而且很希望警方早结案。”

“怎么会？”

“也就是说这次是了数个月时间的计划杀人？”内海顾不上指责成擅自拿走证，声音打颤地收好录音带，有些心不在焉地离开事务所办公室。

杀人过后录下的《车之下》，听起来竟然那么安详平静，仿佛让人沐浴在秋日光中……

“还要演戏吗？”看着一脸老实忏悔的金森，内海质问，“你一开始就打算杀人吧？了几个月用来杀人！”

成摇摇，继续：“为了能够成功到人，他从几个月前就开始准备，至少失败了30次，说不定40、50次以上，现场留下的孔可不少，就是没有一个往垃圾靠的，也就是说数十次杀人未遂，什么样的人才会这么固执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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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犯人站在窗边，看着目标遥控激光，每一次失败，榻榻米都会留下印，直到踩坑才终于成功，是个偏执冷血的家伙，不能因为他朗读义工就觉得他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