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就算在麻将桌外都喜把麻将术语挂在嘴边，可见是个相当喜打麻将的人。

这个推测完全有可能……

“连续杀人案的资料我仔细看了好几遍？几名被害人每周六晚上经常外，而且要么在电话里要么回家时都说过奇怪的话，‘说我是哭鬼，嘲笑个没完’、‘我现在在看医生！别烦我！’、‘昨晚父母被撞飞了，不得了啊’之类的……”

平栋其实就是犯人，所以才会在接受采访时那么嚣张，也正因为自己是真正的犯人，才会知自己是被模仿犯袭击。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的推理错误，平栋不是犯人，只是犯人因为某个原因时隔15年杀害平栋……

“哭鬼也就是哭牌，麻将里称为‘叫牌’，‘看医生’其实是‘我现在一听了，别烦我’，一听是还差一张牌就可以听牌了的意思，这个时候bb机一直响，当然会在电话里发脾气……

佐藤开着车面凝重，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心里总有些不好的觉。

圈的人，能够产生联系的也就只有业余好了，20年前比较合理的好，麻将不是最有可能吗？而且他们好像都说过麻将术语。”

成抱起手臂：“听起来似乎没绪，不过联想到这次遇害的平栋先生说过的话，‘最后一局牌’、‘只安全牌’……全都是麻将术语。

成了目光。

小孩正好害怕地躲在隔，在犯人哼着歌离开前，说了“不要怪我，谁让你的炮……”、“都因为你说了那样的话，害我听了死牌，还被警察盯上留下了那么长的伤……”

轿车发，佐藤听着成分析，整个人都神了起来，之前想不明白的地方一下变得通透，双目都跟着泛发光彩。

“麻将术语……”

“复制的英文是是copy，叫上猫的单词cat，copycat，这是对模仿别人作案手法的模仿犯的叫法，平栋临时前抓住鼠标线，真正的意思也许是说抓老鼠的猫……当然，平栋已经死了，我也没法证实，所以才要到麻将馆一步找线索……”

“如果他们真的是牌友，也就是说……”

现在木应该去找那些被害遗属问话……

如果是这样，就意味着有人在警察之前破了案，要么是有人对平栋的嚣张看不下去，要么就是有人为当初的事情复仇。

“‘父母’应该是说可以多拿番的麻将的‘东家’，‘被撞飞’应该是指撞到了能够翻番的‘满’，其实就是说东家输了很大一笔，听到这些话的要么是被害人不打麻将的太太，要么是被害人的孩，听错也一都不奇怪，如果就这样调查当然没什么结果，但综合起来看就明白了。”

“城，”佐藤忍不住尝试问，“对于犯人你有什么想法吗？”

“嗯，应该不是同一个犯人。”

因为和大叔打过不少麻将的关系，对于麻将术语不算陌生，而且从卷宗看来，当时还是小孩的第三个被害者儿有听到犯人最后和声音。

在电视节目里使用麻将术语的平栋先生同样是这样，结合平栋留下的死亡讯息，现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可能。

“对，找一找20年前他们住所附近的麻将馆，就能找到线索，”成望着车窗外人来人往的街，声音模糊，“只是不知这么多年过去，还能剩下多少线索。”

成看向路边闪烁的麻将馆招牌。

“不是同一个犯人？”佐藤略微僵地看向成，“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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