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会儿，缓缓开：“莺莺……”

他的声音在夜中显得低沉而沙哑，带着若有似无的暧昧。

九莺莺觉得意外的好听，清澈悦耳，她忍不住乐呵呵的应了一声，“嗯…”

贺怀翎语气一变，飞快的：“你如果明天还想吃到柳絮如的菜，最好现在就闭嘴。”

九莺莺：“……”

“莺莺。”贺怀翎试探的又叫了一声。

九莺莺思索了一下，确定贺怀翎再也没有其他可以威胁她的东西之后，实在忍不住好奇心，从齿间挤了一丝丝的声音，“……嗯？”

贺怀翎听到她还是没有闭嘴，声音没有起伏的沉了沉。

“你如果再说话……”贺怀翎稍稍停顿了一下，将九莺莺的好奇心勾到了极，才缓缓开：“你在法澜寺许愿树上挂着的那些愿望，可能就无法实现了。”

“！！！”九莺莺一下瞪大了睛，激动的坐了起来：“你不但偷看我许愿，还偷看我许什么愿！”

她当时都在红布上写了什么愿望来着？

一愿至亲平安，二愿诸邪退散，三愿日日海棠与西瓜常伴……还好还好。

九莺莺轻轻拍了拍，松了一气。

她拍着拍着，动作忽然一顿，有什么从她的脑海里飞快掠过，她蓦然僵住。

她记得她写完这些愿望之后，刚想要放下笔，正好想起了贺怀瑾这个上辈害死她的罪魁祸首，所以，她忍不住又将笔拿了起来，在旁边写下了一行小字……

四愿贺怀瑾吃饭噎、喝呛、睡觉魇，日日晦气常相伴。

……

九莺莺：“！！！”毫无疑问，贺怀翎都看到了。

她倒一凉气，忍不住垂眸看向贺怀翎那张冷峻帅气的脸。

她现在如果一掌打过去，明天会被柳絮如大卸八块么？

她如果将贺怀翎灭，柳絮如会杀她全家么？

……

她琢磨来琢磨去，觉得还是不要拿自己全家的命冒险，只憋来一句，“你是怎么看到的？”

“你许愿的红布被风落了。”贺怀翎在她灼的目光下，脸不红心不的：“我当时正好路过，让成风帮你重新挂了上去。”

九莺莺咬牙，“你就算捡到我的红布，也可以不要看红布上写的内容，直接将红布重新挂上去。”

九莺莺的神恨不能化成利箭，刷刷刷的向贺怀翎。

“那是意外。”贺怀翎低咳了一声，：“如果没有我们，你的愿望早就不知被到哪里去了，那你就白许愿了，所以，你的愿望，以后如果能够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