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年的怀中腻了一会儿，小华裳憋了憋小嘴：“哥哥，我想父亲母亲了。”

少年的目一暗，尚且稚的脸上闪过一丝郁不明的情绪，他搂了怀中的小人儿，“裳儿，他们都死了，以后哥哥会照顾你，你是哥哥的裳儿，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知吗？”

华裳听着冰夏的辩白，一瞬间有些心灰意冷。

“以前在陆府的时候，夫人，也就是小的母亲想要加害少爷，是我向少爷通风报信的，少爷说了，只要我乖乖的听话，将来就会娶我过门。小屡次想要害死少爷，也是我告的密，少爷说，他最喜跟我上床，说我比小漂亮，比小讨喜，因为在床上，我不会像一条死鱼和木。小，你也真是的，少爷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就不知足呢，非要报什么仇？啧啧，我看小真是被惯坏了，已经分不清好坏，辩不清是非了。”

她一瞬间的迟疑，华裳什么都明白了，这个看似对她忠心耿耿的丫鬟，其实早就跟陆天遥上过床，她竟然还为了她不惜得罪陆天遥，还在以为她是这个世上最关心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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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八岁的华裳眨着一双乌黑的睛，天真的看向面前的少年：“哥哥，刀很危险吗？”

她是有多蠢，才能被一个丫鬟耍得团团转？

“够了。”华裳突然声打断她的话，“你去。”

“冰夏，你凭什么以为只要我不在了，陆天遥就可以对你好呢？”

冰夏是从小伺候她的丫鬟，她一直把她当成朋友来看待，所以，她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她，甚至为了她跟陆天遥翻脸。

随着关门声传来，华裳缓缓闭上了睛。

“不疼。”

想要报仇，这条路大概永远也走不下去了。

或许冰夏说得对，现在活着只是活活受罪而已，她今天的行为真的是彻底的激怒了陆天遥，依照他的手段，不知会想什么样来折磨她。

冰夏说着，就将一把匕首放在华裳的手边：“小，你以后大概也用不着我伺候了，冰夏愿你一路走好。”

“你和陆天遥睡过了是不是？”华裳的声音很平静。

冰夏笑：“小，你现在是孩也生不了，又被少爷彻底的厌弃了，我若是你啊，只能自我了断，何必还留在世上丢人现，活活受罪？”

之后又是冰夏鼓动她，只有让陆天遥厌恶她，陆天遥才可能放她走，于是她了许多忤逆陆天遥的事情，也为此受了很多苦。

小华裳重重的：“裳儿最乖了。”

如今，又是冰夏告诉她，让陆天遥亲手毁了这个孩，那才是对他最残忍的报复。

少年笑着将她抱起来：“裳儿乖，以后不可以再玩刀了，好吗？”

右手向旁边轻轻摸索了一下，就摸到那把冰冷的刀刃。

她真的了才明白，那不但是报复他，也是惩罚了她自己。

可是失去这个孩，她突然间什么都想通了。

自从她从街上捡到冰夏那时起，她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与陆天遥彻底反目也是自那时开始。

冰夏一愣，泪止在了脸颊。

看来陆天遥说得对，离开了他的羽翼，她不过就是个一无是的废人罢了。

冰夏只想让陆天遥彻底的厌恶她，抛弃她，然后，她好取而代之。

刀握在手中，尖锐的刀刃割破了她的手指，疼痛传来的一瞬间，仿佛有个声音在耳边急切的喊：“裳儿，那是刀，不可以玩的，知吗？”

2.25日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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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人们用它来切菜，那些大人都还好好的。”她仰着小脸儿，脸儿圆圆的。

小华裳顿时急了，上前将少年的手抱在嘴边，小嘴轻轻去他的手指：“哥哥血了，疼不疼啊？”

“我……。”冰夏咬着，极力的摇：“我没有啊，小。”

冰夏听着华裳的语气，知自己再解释也是无济于事了，于是，她从地上站了起来，恢复了冰冷傲的表情：“小，你还不知吧，我救过少爷的命。”

下一秒，她手中的小刀就被夺了过去。

不过很快，她就跪在地上，咚咚的嗑：“小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喜少爷，小，你是不是听了什么不好的传言，我真的没有啊。”

“当然了。”少年蹲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脑袋，笑容如同天边的光一般耀又温。

“哥哥骗人，血了一定很疼，哥哥不准再这样伤害自己了。”

“所以，只有大人才可以用刀，小孩是不可以的。”少年拿起那把小刀，在自己的手指上划了一下，立刻就有鲜血冒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