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娘娘可以找皇上定夺。皇上至今无嗣，娘娘有幸怀上，皇上一定会兴的。”影哑声。

她觉得自己还没有作好准备当母亲，而且这个孩的父亲也不是其他人，而是周恪这样的一国之君。

“娘娘既然决定了，就尊重娘娘的意思吧。不然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皇上是天下至尊，娘娘也和皇上分手了，难你要让皇上来决定这个孩的去留？”月蹙眉。

娘娘以前是最喜小孩的。当初夫人生下了小少爷，每天抱着不愿意撒手，喜不得了。

真要生下这个孩，她也没法给孩一个安稳的家，更不能让它孩堂堂正正地现于人前。

这回娘娘自己怀上却这般狠心，分明是因为皇上的缘故。

“有什么舍不舍得，现在不过就是一块。你们要知，有舍才有得。”顾长安是个果决的人：“在前，哀家就在想着要怎么理，这不难抉择。”

有多震惊。

“婢不敢！”三个女异同声地。

大家都应了，退了内室。

影心里难受：“娘娘就不能生下这个孩么？再怎么也是皇嗣，真要生下来，其他人还能拿娘娘怎么着？”

“你们都退下吧，哀家想一个人静一静。”顾长安无法展颜，挥了挥手。

“但孩得承受世人异样的神，哀家不想自己的孩成为世人中的怪。这是为了哀家好，也是为了孩好。”顾长安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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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孩的父亲不是那样的份，她不是太妃，她一定会选择留下它。

“实在不行，就拿掉吧。”顾长安轻声。

娘娘怀上了，却决定拿掉，这不等于把到手的孩亲自杀了吗？

“月，你最有办法，倒是主意，难咱们就睁睁看着娘娘伤害自己的么？”影有些焦虑。

“娘娘舍得吗？”月轻声。

她决定了的事，不想更改。

“哀家的命令，你们都不听了么？”顾长安见几个女都沉默下来，脸微沉。

上回她让周恪封淳妃为妃，不就因此而冷战么？

毕竟跟过皇上，娘娘将来也不大可能再嫁人。

“娘娘……”惜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无言。

她还是希望娘娘能生下这个孩，这可是皇嗣，或许娘娘从此就能名正言顺跟着皇上，成为皇上的女人，总好过将来一个人孤独终老。

“这件事哀家自有定夺，不可惊动皇帝。”顾长安沉下脸。

周恪是帝王，但她清楚知周恪的。他在大局和小事跟前很有原则，断不会因为她怀上了皇嗣就对她更宽容吧。

而且他们两个已经分手了。这就好比分手后女人怀上了，再去找前男友负责是一样的理，她反正是不来这事，也拉不下脸面。

多年前的那场事故，娘娘的至亲突然间全没了，娘娘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孩，依照娘娘的，肯定是舍不下的。

而且娘娘怀的是皇嗣，那是多少后妃嫔想要皇嗣却连侍寝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