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音和谢颖脚步都顿住，两人对视一，懂了对方的意思。

“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程音星星地看着舞台上穿着校服的肖思然：“好好听哦。”

音乐从琴键，肖思然开的那一刹那。

昨天晚上程音偷偷在被窝里看漫画，一不小心看过了，导致早上起得晚。阿姨把她从床上拖起来，拉到卫生间，趁着她刷牙的时候给她梳了个双尾。

她跟其他三生一样，没准备演服，也没化妆，就穿着校服上台，俨然一副敷衍了事的状态。

陈燃非常坦然地说，“可能是你昨晚剩的，准备留到今天吃。”

单细胞生果然就是单细胞生。

两人回到刚刚的角落，看着慢慢走上舞台的肖思然。

谢颖趴在桌上，无语地看着程音。

“呜呜呜，怎么弹得这么好，怎么唱得这么好。”

“算了，回教室吧。”谢颖说，“聂南他们在看电影。”

艺术节结束后的当天，肖思然的票数就奋起直追，第二周到学校时，已经稳稳压死了程音。

程音也趴在桌上，看着一旁陈燃的空座位，揪着自己的双尾玩儿。

“接下来是三五班的肖思然，让我们掌声迎她带来的《awholenewworld

“好。”程音把冰淇淋丢了，了手，正要转，突然听到主持人介绍。

程音刚说完，肖思然就站了起来，朝着观众鞠躬，然后非常坦然地说：“谢谢大家喜这首歌，也麻烦大家给我投个票哦。”

一曲结束，整个大礼堂掌声雷动。

舞台灯光一亮，肖思然的手指搭上琴键。

程音突然抬起，撑着下，看着陈燃。

“嗯。”谢颖，“我觉得可以。”

她一边摸着自己下，一边飞速拿小镜，照了半天也没看见啥，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陈燃的脚步顿住，目光定在程音上。

陈燃走了来，捞起程音堆在他桌上的书，顿了顿，又放了回去。

但当事人程音一反应都没有，甚至还有些心服服。 [page]

陈燃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手，突然就用指刮了一下程音的尖尖的下。

“哦。”

程音还眨着睛看他。

程音：“…………”

大意了。

谢颖：“……”

可当她在钢琴前坐下，摆话筒支架的时候，程音和谢颖就知，有人要发大招了。

“……”

“你得还宽。”

“你心可真大。”

这双尾……

谢颖转过去没理她了。

——好，程音知她输了。

意了些，连衣服都没换，穿着校服就上台了。

“什么怎么办？”

“我今天早上本就没吃米饭。”

陈燃怡然自得地拉开凳坐下来，翘了个二郎，说：“你下有饭粒。”

因为他这个下意识的动作，空气好像都凝滞了。

程音和谢颖看到后面都没什么兴趣了。

程音：“……”

“也不差这么几分钟，听完再走吧？”

程音说。

程音真情实地鼓掌。

也太他妈可了卧槽。

——程音不仅知自己输了，她还觉得自己沦陷了。

“该人家赢。”程音很佩服地说，“又会钢琴又会舞，唱歌还那么好听，我输得心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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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那能怎么办嘛，投票今天就截止了，我又不能现在去练个琴。”

谢颖看到这个票数都要气死了，她就知肖思然肯定会在艺术节当天拉票，只是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程音睛也不眨了，就这么盯着陈燃，半晌才说：“你怎么又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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