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程音转回去整理自己的桌面。

陈燃盯着她的侧脸看了许久。

许是觉到了目光，程音缓缓地转过去，小声说：“你看我嘛？”

“你今天早上吃的什么？”

“啊？”

“问你呢，吃的什么？”

“荷包和、和芒果，怎么了？”

“没什么。”

陈燃转过去，不再看程音。

怪不得呢，浑香香的。

距离早读课还有几分钟，教室里已经安静了下来。

在这样的环境里，姗姗来迟的肖思然就显得特别显。

她今天有很明显的变化。

那副标志的镜没有了，应该是换了隐形，毕竟她度数不低。

发也披散下来了，还剪了个齐刘海。

她走到自己座位，前前后后的同学都在看她。

或许是有些不好意思，肖思然迅速回到自己座位，慌慌张张地拿书来看。

小小的议论慢慢延续到后排。

谢颖收好了作业，桌上摆不下，直接放了一摞到陈燃的桌上，然后侧过跟程音说话。

“真是的，谁不知她要去拍宣传片了似的。”

从这一来说，谢颖是个绝对合格的闺。

跟程音不对付的人，她怎么看都不顺。

“喂喂，你小儿声。”程音指指她后面，“裴斐在那边呢。”

裴斐是肖思然的闺。

“听到又怎样。”谢颖满不在乎地说，“她污蔑你跟陈燃谈恋的事情你还没跟她算账呢。”

陈燃：“……”

污蔑？

不是，谢大学霸为什么非要用“污蔑”这个词，怎么听着怪贬义的。

程音突然脸红，张地看了陈燃一，发现他没什么表情才把谢颖往外推。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你不要她啦，张老师都不相信的，你不要再提了。”

谢颖转回去了，程音拿语文书开始读，期间偷偷看了陈燃一。

刚刚又被提到这件事，程音一瞬间尴尬地耳朵都了。

但看到陈燃这么漠然的样，她又觉得怪失落的。

读书声渐渐大了起来。

程音突然想起周一早上是例行的仪容仪表检查，陈燃还是没穿校服，于是她提醒他今天早上有检查。

陈燃也没太当回事，从后面的储柜里拿还装在塑料封袋里的校服。

三中去年就已经行了校服改革，一二全都穿西式校服了，只有三的学生还有旧校服。但西式虽然好看，却没有老式校服方便，随时随地可以充当枕、抹布和坐垫，所以大分三学生还穿着老校服，就像程音，至今还没穿过新校服。

程音本以为陈燃会穿西式那款，还期待他穿西装的样，可惜他却拿了老式校服的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