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那香味散去了，只剩一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味。

那是去年她生日，一个表送给她的。但她一个中生，成天穿着校服，本没有心思香。

什么叫失而复得，什么叫虚惊一场，程音觉现在的自己简直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毕竟上周的艺术节上，她都对肖思然心服服了。

张跃海带着程音到了办公室，让她坐下，自己倒是转去饮机倒。

肖思然抿笑了笑，目光瞥过张跃海旁的程音，神情又黯淡了下来。

第二节课是张跃海的语文课，今天不讲题，了个议论文专题，时间一晃而过。

“那、那就是我去拍咯？”

谢颖拿书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香，懂不懂啊？”

“我也有一瓶。”程音说，“但我还没用过。”

他笑眯眯地坐下，无奈又好笑地说：“问过王老师了，他们宣传办没搞过什么投票，你们也不看看，你说的那个投票本不是咱们学校的公众号的。王老师看了一下，不知是哪家自媒的，你们不用它。”

“老师，资料费收齐了。”

程音跟张跃海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也不是很清楚，于是说：“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程音：“舒肤佳妈妈安心香皂。”

陈燃突然开问：“那你用的什么香？”

可是没办法，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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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泡了，又加了个胖大海，这才悠哉悠哉地走过来说：“明天早上课间后你去宣传办找王荟娟老师。” [page]

“是你啊。”张跃海说，“一开始准备搞个宣传片的时候就定的是你，我是怕你浮躁，才临到了跟你说。”

走到门时，肖思然也正那保温杯去。

张跃海手指一顿，“什么投票？”

但又不好表现得太明显。

听到他们谈论香，陈燃下意识嗅了嗅。

告诉别人，但肖思然知，她小小的心思在陈燃面前一览无余，还被碾得粉碎。

下课时，他一边拿起书，一边说：“程音，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程音观察着张跃海的表情，没什么特别的，看来不是请喝茶，这才安心地走过来。

张跃海拿着手机去了走廊，几分钟后，回来了。

前排

“是不是搞错啦？”程音问，“那个投票里面肖思然才是第一名啊？”

张跃海跟她挥挥手，“去吧，今天晚上早睡，明天净净地去找王老师就行了，别自己搞些化妆品什么的不不类的。”

程音大概听明白了，脑里被惊喜炸开了。

陈燃：“……”

这时，班里的生活委员走来，把一摞钱放在张跃海桌上。

她指着自己，“我吗？”

“啊？”程音问，“怎么啦？”

程音小跑着回了教室，刚从前门，就有好几个人盯着她看。

程音：“？”

“就是你啊。”张跃海把资料费拿起来开始数，漫不经心地说，“明天记得穿新校服。”

程音低声念叨：“祖龙小苍兰。”

聂南：“什么？”

张跃海，随手把钱放到一边，又对程音说：“就是学校校庆宣传片，你去拍一下，也不了多久，照着王老师说的就行了。”

说完又盯了肖思然的背影，嗤：“又不是走秀，还搞什么香，拍个宣传片就要上天了。”

现在她哪儿还有什么少女旖旎心思，只要有陈燃在的地方，她都恨不得找个地把自己埋了。

张跃海见了她，随夸到：“你不镜还好看的。”

肖思然在储柜里拿了东西就走，又带过一阵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