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生问：“程音，真的假的？听说是你啊？”

程音没说话，直奔座位。

还没坐下，谢颖就笑开了，“张老师跟你说了？是你啊？”

程音有不好意思，看了前排肖思然的背影。

她的背得很直，端正地坐着看书。

程音小声：“你们怎么都知了？”

“何姗姗说的啊。”聂南说，“她去办公室听到了，现在全班都知了。”

然而何姗姗只听到了前半，并不知内情，所以现在班里人知的情况就是——不知怎么回事，反正程音要去拍宣传片了，投票第一的肖思然落选了。

以致于，现在大家看肖思然的目光都有些异样。

自然是有人不服的，觉得人家投票都赢了，怎么最后还是程音。

但因为前几天肖思然告密程音和陈燃那件事，现在班里更多的人是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

隐形也带了，发也了，连香都了，恨不得就在脸上写上“百年校庆宣传片女主角”几个大字了，结果最后还是竹篮打一场空。

陈燃听着谢颖他们聊了好一会儿，才理清楚怎么一回事。

原来投票输了。

他没说话，拿手机，给纪怀津发了一条消息。

“连一群中生都搞不赢，废。”

收到消息后的纪怀津差没打电话过来骂人。

“你真的是一条狗。”

第三节课原本是育课，但是突然下雨了，就改成了自习。

育老师一开始在教室里守着，待了几分钟闲不住，又看学生们都很乖，于是晃悠回办公室了。

陈燃本来是打算走的，但是他没带伞，这会儿雨又大，于是只能多待一会儿。

教室里很安静，伴着淅淅沥沥的雨声。

陈燃偏看了程音正在写的理试卷，说：“别往下写了，你第一个公式就用错了。”

程音没抬，竖起指堵在上。

“嘘，你好好睡觉，冷的话我可以把校服借给你。”

陈燃忍住想翻白的冲动，把她手里的笔走，在试卷空白重新写了个公式。

程音看着他的笔记，愣了愣，突然戳了下谢颖的后背。

谢颖转过，“嘛？”

程音：“你给陈燃抄作业都不给我抄？”

陈燃：“……”

谢颖正要开说话，一阵玻璃破碎的尖刺声音突然打断了她。

大家纷纷看向前排。

“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