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中的教师办公室分为班主任一间，非班主任一间，许多任课老师下午没来，而班主任们要么在各自班上，要么在大礼堂，这会儿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所谓反差，大概便是此刻，陆知乔愣了一下，环顾办公室，并没有其他人在，祁言却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她一时不大适应，坐下来，半晌没说话。

果然。

“祁老师。”

祁言整理了下自己的办公桌，把备用椅搬到桌边，倒好两杯，一副严肃正经谈话的派。她猜测陆知乔要问的不是私事，否则不必调现在，回家也可以问，既如此，又是在学校，便该有个规矩的样。

“是什么事了吗？” [page]

“……”

“但你是例外。”祁言莞尔，侧着腰轻轻甩动发落到她手上，主动勾引。

她睛里惊恐神，嘴微微颤抖着，祁言见状不对，抓住她的手，用力握了握：“没事的没事的，好朋友之间喂东西吃很正常，有时候孩没想那么多，往往是大人把事情想严重了。”

祁言讶然，凝神想了片刻，说：“好的，但还有另外一个男生和两个女生，互相之间关系都很好。”

网络上铺天盖地的中学生早恋新闻，成绩一落千丈算是最轻的后果，严重些则闹了人命。上半年她妇科检，许多人的女孩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其中有一个特别小，个还没妞妞，妊娠八周，被妈妈带着来，一直哭。

办公室门被敲响，接着开了条，一丝冷风来。

肌|肤相|，掌心的，她很想抱她，一刻都捺不住地想，但这是在办公室，随时都会有人推门来，谁也担不起那个风险。

女儿上小学的时候，陆知乔没少被老师请去办公室，原因无他，是数学成绩太拖后，老师三天两要跟她“沟通”，当时场景，与此刻无异，她习惯到抵。

发梢在|肤上扫来扫去，像无数细小的绒挠过她心，密密麻麻的意沿着手背蔓延过去，挠得心也了，蠢蠢动，却又不得不克制。

她顿住，抿了，把话咽下去。

“对，怎么？”

她仍然记得那位妈妈痛心自责的表情……

“其实，我不喜别人碰我发。”

虽是意料之中，但难免有些失落。

上面斗大的三个方块字，她愣是没瞧见，满

祁言望着她笑，冷艳的眉化成一片温柔，而后一松开她的手，恢复靠着椅背的坐姿。

陆知乔推门而，祁言恰好抬，二人目光相接，彼此睛里有了对方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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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乔倏然红了脸，连片的桃绮丽妖艳，她开手，视线无措地移到别，想找话说，也顾不得瞧见什么，随意问：“那是什么？”

“别谢我。”

陆知乔连忙松手。

“我今天看到那个男生喂妞妞吃东西，还给她嘴，我……”陆知乔蹙起眉，话到一半不知如何说下去。

“不是有事要问我吗？”祁言轻轻推纸杯到她面前。

“他平时……跟妞妞玩得很好吗？”

“没有万一。”祁言轻声打断，“在学校我会帮你盯着，你放心，没事的。”

“可是万一……”

“班上是不是有个叫王哲毅的男孩？”陆知乔斟酌问。

开学到现在，一个学期了，新学的孩们彼此都熟悉得差不多，渐渐分化成几个小圈，圈与圈之间平时关系还算洽，但私底下并不轻易接纳其他圈的同学。

这话犹如定心，陆知乔怔怔地看着祁言，那双潋滟的眸定如磐石，莫名使人心安。她放缓呼，慢慢冷静下来，最后轻叹一气，嘴动了动，正要说话，被这人打断。

会是早恋的苗吗？

她低，端起杯抿了：“嗯，孩的事。”

“备课本。”

“坐。”祁言淡笑，指了指椅，仿佛从来不认识前的人，正经得陌生。

【来办公室】

祁言没说话，等她继续。

边走路边打字：

散落的发丝随动作摇晃，尾梢轻轻扫过陆知乔手背，细|的肤泛起意，她下意识伸手抓住，得满手顺。祁言顿了顿，肩膀稍稍朝她倾斜，让垂落的发过去，铺满她手背。

绝不能让这事情发生在妞妞上！要将罪恶的苗掐死在摇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