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只想着找话说。祁言忍不住翘起了角，拿起备课本，翻开给她。

本已经用了三分之二，每一页几乎都写得满满当当，字迹略潦草，但有神有形，铁画银钩，风格大气朗。都说字如其人，祁言的字就像她这个人，看似没没脸不正经，实则人品可信靠得住，一没错。

“好看吗？”

“好看。”

她在看备课本，祁言在看她。

联会两钟准时开始，大礼堂内座无虚席，第一排坐领导，第二排坐老师，第三排开始往后才到各班学生和家长。祁言所说的空位置，在第一排最右，旁边是某领导。

陆知乔终究是坐了那个位置，起先还有些别扭，演开始后，她一门心思盼着女儿来，便没再想其他的。

各班的节目顺序随机，初一2班排在第九位。

六个女孩穿着韩系校服裙场，陆知乔一就看到扎的女儿，抿的嘴角咧起来，忍不住小幅度挥了挥手，那孩朝这边望了一，骄傲地抬了抬下，而后迅速站好位。

音乐响的时候，她睛忽然有。

孩长到这么大，经年时光像是白白从指中走，没有在她记忆中留下太多痕迹，回想这些年，两茫然，明明是母女俩相依为命，却活得仿佛只有她一人。

台上姿轻盈的小灵，是她养了十二年的宝贝。

舞台灯光逐渐模糊，陆知乔低翻纸巾的功夫，泪就掉了下来，她连忙用手抹掉，掏纸巾又了，仰面呼，举起手机录视频。

而与此同时，祁言站在舞台侧面的幕布后，将陆知乔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

约莫四半，演结束，陆知乔去后台接女儿，本想问祁言要不要一起走，却没见到人，便发了一条微信给对方，先行带女儿回家。

“妈妈~”小姑娘兴奋了一路，家门就蹦了起来，“快给我看看你拍的视频~”

陆知乔笑着她的小脸：“等一下，妈妈先帮你卸妆。”说完了卧室，拿来卸妆膏和卸妆棉，“到沙发上坐好。”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那瞬间以为是祁言的电话，她立刻把东西放到茶几上，翻手机来，一看，是朋友的。

“喂？”

“嗯，我刚到家。”

“要不我下去拿，免得你跑上来。”

“好吧，我给你开门。”

挂掉电话，陆知乔了门边的楼层钮，顺手打开大门。不一会儿，电梯声响，楼里传来稳健有力的脚步声，一个瘦的男人提着大包小包来，脸上带着温儒雅的笑。

“温叔叔好！”陆葳站起来喊人。

“诶。”男人应了声，眉弯，“妞妞~”

陆知乔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掂了掂，沉，一件件放在地上，嗔怪：“怎么还专门跑一趟，下次让我过去拿就好了。”

“我也是刚好路过，想着顺便。”

“来坐吧。”陆知乔熟稔地笑笑，关上门，“晚上请你吃饭，正好我也打算带妞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