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没有人，她躲了最后一间。

果然。

小上沾着大片殷红的血渍。

陆葳懵了。

班上互相之间关系好的女孩，平时私底下会谈论些比较**的话题，譬如生|理期，女生们称作“例假”或者“大姨妈”。许多女孩小学五六年级就有了，有时候课间结伴上厕所会看到她们把卫生巾揣在袋里，而厕所垃圾篓内更是各各样带血的……

她都知。

虽然明白自己早晚会来，但真到了这么一天，竟有些不知所措。

她没有卫生巾，而大家又都在考试，相熟的女同学分散在不同的考场，找她们行不通。

怎么办？

作文还没写，时间耽误不得，陆葳快急哭了，情急之下，她想到了祁言……

每位老师都有监考任务，她不知祁言在哪个考场监考，只好从第一考场开始挨个教室找过去。幸运的是，祁言在第三考场，走过两间教室便看到了她。

“祁老师……”

彼时祁言刚从底下转完一圈，回到讲台，正要拿起试卷继续看题，闻声一转，就见陆葳站在门，小脸皱成一团，儿地喊她。

她心一惊，快步去：“怎么了？”

“我……”小姑娘皱着眉，脸涨得通红，一副害羞难为情的样，小心翼翼凑到她耳边，嘀咕了两句。

祁言忽然笑了，暗暗松一气。

还以为什么事儿。

“等我一下。”她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走到隔第二考场，拜托同事帮盯一会儿，而后来牵起女孩的手，说：“跟我来。”

办公室屉里备着卫生巾，祁言拿了一片，大大方方牵着陆葳女厕所。里面依旧没人，她让陆葳第一间，小姑娘连连摇，跑去了最后一间。

瞧这孩的反应，八成是第一次来。

多么有纪念意义的日。

祁言摸了摸她脑袋，温声安抚：“没关系，这是正常的，每个女孩都会有。”说完把卫生巾递给她，关切问，“会用吗？要不要我教你？”

小姑娘红着脸不吭声。

“包装撕开，后面的纸撕掉，先黏在……”祁言会意，大致示范了一下，没有全撕掉包装纸。“会了吗？”

陆葳，始终不敢抬，接过来关上门。

一阵窸窸窣窣。

不多会儿，女孩来了，祁言引她去洗手，拿纸巾给她手，细心叮嘱：“记得回去告诉妈妈，有一些需要注意的东西，她会教你的。”

“……嗯，谢谢祁老师。”

“去考试吧，作文好好写。”

祁言眯着笑，眸里光泽潋滟，恍然像是看着自己的女儿。

……

傍晚，陆知乔下班回家，看到女儿在台上洗东西，愣了几秒，走过去：“妞妞，洗什么呢？”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