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今天那女孩一样，选择结束生命。

她不敢想象，她会崩溃的。

“我知…我都知……”祁言着气，双通红，“但是前几分钟还好好的孩突然就没了，还是死在我面前，我——”

“你觉得你没能阻止，你有罪，是吗？”陆知乔平静地问。

祁言一僵，没说话。

怀里温，丝绸般的乌发散着淡淡清香，陆知乔抬手轻抚着她的发，温声开：“上次你说，妞妞被数学老师骂，很难过，一个人在楼梯间哭，你安她，带她去玩……想一想，假如你没那些，可能今天事的就是妞妞。”

“你间接救了妞妞一命，也救了我的命。毕竟是凡人，没有通天的本事，你把这一生救人的次数用光了，再救那可是开挂，犯规的。”

祁言顿住，轻了鼻，抬起看着她：“你的命？”

红的双，脸上布满狼狈的泪痕，陆知乔情不自禁伸手替她泪，淡然一笑：“妞妞要是了，我也会的。”

“呸呸呸！”祁言拍开她的手，凶狠地拧起眉，“讲什么你，哪有这样诅咒自己的。”

“是共生，不是诅咒。”

“我不会让你们事的！”祁言着鼻音，张地捉起她两只手摁住。

陆知乔静然望着她，浅浅地勾起嘴角。

“祁言。”

“……嗯？”

“你是一个好老师，你那么善良，那么你的学生，不止是妞妞，你初一2班的每个人。”说着，手轻轻抚平她眉心。

“妞妞很幸运，遇见你这么好的老师。”

额指尖的略微灼，温柔小心地抚开拧成一团的情绪，祁言下意识往陆知乔怀里钻，埋脸抵在她肩窝，闻着她上熟悉的“阿尔忒弥斯”的味，顿觉满疲累都被消弭，只想让自己化为一滩|，她的温柔乡里。

陆知乔也敞开怀抱，无所顾忌地迎接祁言。

黄灯光温馨，柔柔洒落下来笼罩着两人互相依偎的影，空气也一变。祁言的呼有重，气尽数吐在她肩|颈上，而后受到这人颤了颤，又找回了熟悉的觉，于是愈发得寸尺。

“不许给我发好人卡。”她闷声。

陆知乔笑了，依着她：“好。”

说着，指尖勾起祁言一缕柔长的发丝，缠绕着把玩，颤意也愈来愈频繁，剧烈。

以为祁言要趁机什么，却不想，这人只是发似的调戏她，挑逗她，过后坐直了，端起杯把喝个光。

“我下午去警局笔录了，除了我，还有我带的一个实习老师也看见了，而且她比我先看见，是第一目击者，吓得比我还惨，可能需要看心理医生。”祁言叹，放下杯，又地倒旁人怀里。

陆知乔悬着的心早已放下，这会儿又提起来，她抱着祁言，调整这人重心不至于压到自己的x，担忧地拧眉：“你也看看心理医生吧，毕竟这事……”

话到一半，噎住。

那时候，不知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没人预，也没人安，全靠自己。

但她哪里有脸要人安。

自作孽，不可活啊。

“不用。”祁言偏要往她x上靠，但撑着一丝重量不至于压疼，而后抬起，若无其事地扬眉笑：“你就是我的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