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又发现，她在学校课间休息的时候，也会看类似的书，漫画啊这些……”

陆知乔炒菜，祁言就从后面抱住她，温的意贴着，两香气织萦绕，可她始终抿着，眉冷淡的模样，祁言一时摸不着脑，小心翼翼啄了下她耳尖，轻唤：“乔乔？”

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心里烦躁，暗骂祁言笨死了，切个菜都能切到手。

祁言不敢动了，嘴角情不自禁翘起来。

“我总觉得妞崽最近有反常。”

“嗯？”

手指猛地传来尖锐的刺痛，她下意识丢了菜刀，哐当一声，低眸看自己的手。方才心急顾着说话，一下没注意切到了指，鲜血顿时涌来，沾到还没切成丝的土豆片上，星殷红。

陆知乔眉心未松，脸有些难看，抿着没说话。

事实证明这话题选错了，陆知乔好不容易舒展的眉心，又拧起来，细细的褶皱瞧着都难受。她淡声：“也没什么，就是觉她没以前那么黏我了，回家都没几句话说。”

“小伤，没事儿，我自己来。”祁言伸另一只手去拿棉签。

祁言盯着她蹙的秀眉，还有素来淡然如的黑眸里浮现的张，一时之间，什么联想都忘了，心里淌过一丝，既觉得好笑又很无奈。

“我还以为什么呢……”祁言轻快地笑笑，安：“这个年纪自我意识比

掌心温，薄|的贴着，祁言下意识噘了噘，偷亲一下，陆知乔立刻松开手，斜她一。她又把那只手捉回来捂着，讨乖地笑笑：“没想，都忘了。”

祁言无奈笑笑：“可能是问同学借的吧，小女生之间互相传阅很正常，我念书那时候也这样，还自己写在本上呢。”

祁言一怔，绕到她背后，低为她系上带，犹豫半晌说：“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但是……也不算很严重，我没想好怎么跟你说，谁知前几天就刚好碰到……”

“她上课看吗？”

祁言哪里肯听，就算不活儿，在厨房陪着也好，她忙跟去，在陆知乔眉心拧起来之前，扑过去抱住：“我不切菜，陪你。”

理好伤，陆知乔撕了张创可贴包住祁言的指，轻声：“别切菜了，厨房给我。”收拾好医药箱，放柜，起回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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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被祁言打断，她失了兴致。

扫了一遍卫生，而后去买菜。差不多十一，陆知乔回来了，两人一块儿饭。

祁言侧看了她一，晓得她又心急了，忙宽：“这个年纪的孩……嘶！”

方才这人不小心切到手，一血，她脑里嗡了几秒，一下就张不已，猛然想起在雨林里被蛇咬那天的场景。似乎，她们调换了位置和关系，心境却一模一样，但她明白，自己这张，本比不得祁言那天的一星半。

嘴上这么说，却还是帮了忙，一只手打开龙，洗菜，装盘，案台什么的。

乔乔好凶哦。

“妞妞在学校是不是有情况？”陆知乔转开脸，单手整理材。

陆知乔拍开她的手，低嗔：“别动！”而后拿起棉签，轻轻沾拭掉指上的血，伤赫然来，不算，但也不浅，长度几乎横断指尖，仍不断冒着血。

“……”

祁言见她不方便，松了手，“上次你去挪威差，我发现她在手机上看言情小说，网文那类的，本来要及时告诉你，怕你工作分心，就想等一等。”说着拿起土豆削。

可是她就喜看她凶。

她穿上新买的围裙，朝次卧望了一，那房门始终闭。

印象里那没营养的书最容易沉迷，影响学习，她是绝对不让女儿看的，为此经常以打扫房间为借，到女儿房间悄悄打量。她很确定，家里一本都没有。

“我的课没有，其他课……偶尔我会去巡逻，也没见她上课看。”祁言细细回想，说话间，已经削完两个大土豆的。她取了砧板和菜刀，切土豆丝。

“她哪里来的？”陆知乔皱眉，“我没有给她买过。”

那一瞬间，祁言懵了，刺目的猩红在她前染开，猝不及防就联想到某个场景，可来不及看清楚，陆知乔一把捉住她手腕，凑到跟前，拧着的眉愈。

破，不至于。

她嘴蠕动着，没说话，抓着祁言的手去客厅，从医药箱里翻生理盐和创可贴。

陆知乔拧起眉，轻斥：“不许想。”

“呃，你刚才说觉得妞妞反常，是指什么？”祁言随扯了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