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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54(2/4)

越低调,越自由。

“好好养胎,过几天我去看你,给我打个招呼。”

“你不怪我么?”

祁言扬了扬眉,睛弯如月牙,“那你给了吗?”

“还不知别呢。”

其实,有或妹妹更好啊。

一脸苦相。

祁言家里有钱,父母是生意的,但不清楚什么生意。

陆知乔僵住。

池念是祁言的朋友,又是个妇,辞职辞得不太愉快,想必什么都跟祁言说了。她也正打算告诉祁言,只是还在酝酿,没想到这人先自己一步,主动与被动之间,差着天壤之别。

祁言或许会站在弱者那一方,何况还是朋友。思及此,她便有些难过,心里泛起酸意,还有一委屈。

女儿她知,是被亲妈训了,至于孩妈……

“怪你什么?”

欺弱,弱有理。不变的搞笑逻辑。

终于听到池念的笑声,祁言松一气,也笑起来。庆幸自己开的不是视频通话,她想,她现在的笑容一定很难看。

“我给她穿小鞋。”

也不知何时起,生活上两个人像搭伙过日,祁言工作没那么忙,在家的时间多些,几乎包揽了饭的活儿,她也乐意喜,而陆知乔渐渐适应了,便时常帮买菜,替祁言电燃气费。

晚餐是祁言掐着好的,刚摆上碗筷,陆知乔就回来了,饭桌上俨然是一家三

祁言低调惯了,敷衍:“就一个小破加工厂,刚才说给你保底的那家公司,只是跟我们有业务往来。安心啦,天塌下来先有你老公着,他不行了我再上。”

今晚母女俩都有些反常,妞妞从到尾没说几句话,小心翼翼的样。陆知乔眉心始终微拧着,看起来心事重重,话也少。

可是今天,她心里揣着事,想跟祁言说,却又不知怎么开

她调整坐姿,换了条架着,突然被一块抵住,垂眸一瞥,是糖。圆圆的白糖,散着淡淡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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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神微僵,没说话。

掌心里的手指缩了一下,蜷起来。

吃完饭,陆知乔让女儿回去写作业,小姑娘一声没敢吭,乖乖回家。而她习惯了,饭后在祁言这儿坐一坐,两个人说说话,聊孩,或看过书、电影,或八卦趣闻。

祁言主动问起来,她就觉得话里隐约着质问的意味。

久了,愈发觉得一个人呆着孤寂。

不能卖朋友,又

陆知乔侧望着祁言,又被那双去,浮沉,翻腾,堵在心的大石粉碎,埋藏的情绪悉数涌来。她纠起眉,叹:“我知,女人、职场、家,所有理我都知,我也亲经历过,我理解她,同情她,但我莫能助。”

“阿念确实都告诉我了。”祁言平静,眸里浮起苦笑,“我想跟你说,你没有错。”

“我没给她穿小鞋,我把她要负责的工作给别人,但她觉得我给她穿小鞋了,对吗?”

“你还是不信任我。”祁言低着,一掰直她手指。

着糖的手指修长骨,淡青分明,陆知乔微怔,小心张开嘴,小心吃糖,万分小心,还是碰到了祁言的手指。她撇开脸,嘴里着糖,味香气覆盖,是很甜。

经济方面,倒是谁也不别扭,不会觉得欠来欠去和斤斤计较。

陆知乔咬着糖,牙齿还没用力便突然停住,糖卡在腮边。她侧看一祁言,后者并未看她,她嚼碎了糖果,咽下甜味,低沉:“你是来质问我的吗?”

心揪了起来,如擂鼓。

渐暗,雨仍旧下不停,窗外烟雨朦胧。

质问她,一个妇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是否她了什么。加上此前她抱怨过池念搞砸工作,她的嫌疑就更洗不清了。她是上司,是分人里的者,池念是下属,妇,是分人里的弱者。

祁言弯着睛笑,坐下,抓过她的手捂在手心里。笑意自然散去,便轻声开:“阿念今天跟我说……她辞职了。”

“希望是儿,你家未来的小公主有哥哥比有弟弟好。”祁言这么说。

长年累月冷淡惯了,使得陆知乔面无表情的样看上去像是在生气,她靠坐在沙发上,微低,眉心拢起浅淡的褶皱,目光空指和拇指反复挲着抱枕边角,尾乌黑的泪痣愁苦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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