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

说完，祁言寻到她泪痣上嘬了嘬。

一番话说得虽快，但语气极温柔。陆知乔原以为自己不明某些东西，祁言也就不会懂，自然要误解她，可是没想到这人竟像她肚里的蛔虫，把她藏在情绪之下的潜台词都挖了来。

看透她所想，能受她所知，能理解她所，甚至，能包容她的全。

而她，被理解，被偏心，被冲昏了。

陆知乔绷的神经一松，便觉一丝淌过心，浑都塌了，无骨似的依偎在祁言怀里，任由她亲吻。

“乔乔……”

“嗯。”

“不你怎样的选择，我都会永远站在你这边。”祁言捧着陆知乔的脸，温的沿着泪痣挪下来，停在边，迟迟没吻下去。

陆知乔闭着，咙闷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抱她。

两香味织萦绕，鼻息，祁言的始终停在陆知乔嘴角，没动，调整呼频率与她节奏相同，四周静谧，两人气息一致。随后，陆知乔转过脸，抵着祁言的肩窝，像是找到了温舒适的港湾，浅浅地勾了勾。

祁言捕捉到这个小动作，莫名受鼓舞，低飞快地啄了下她的。

陆知乔睫颤了颤，没反应。

“上次送你的指|，试过了吗？”祁言调整坐姿，靠着抱枕，好让怀里人依偎得更舒服。

陆知乔转动脖，脸埋祁言发里，很小声地说：“用了一只。”

“哪款？”

“……普通的。”

“下次可以试试爆珠款。”祁言认真。

自从上回两人互相坦白，祁言就极力引导着陆知乔，这事儿急不得，要一步一步慢慢来。她先是给陆知乔发了许多正常的“技巧科普”，然后让她尝试更了解自己的，就像知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

想了要满足。

学会取悦自己。

起先陆知乔害羞得很，闭不提，祁言便主动跟她说，自己用了几次，觉如何……

往往是前一秒在说受，后一刻就开始安利电影或好看的书，替夹杂着谈，她越是表现得浑不在意，陆知乔就越放松。渐渐地，祁言说一两句，陆知乔能红着脸搭个腔了，算是步。

“……好。”陆知乔应声。

片刻，她脱离祁言的怀抱，“我有东西给你，等我一下。”说完起去穿鞋，风一般离开。

没等很久，人回来了。

陆知乔拎着一个纸袋来，坐到祁言边，拿里面的小盒，到她手里，说：“上次去挪威差，给你带的礼，一直忘记给你了。”

那天学生楼，她只顾着安抚祁言，把礼跟行李箱放一块，收了柜里，这会儿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