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打中。”

“……”

“不逗你了，问吧。”她笑。

陆知乔抿了抿，半敛下，一本正经：“如果一个人喜你，对你好，你要怎么回报她？”

“你喜对方吗？”舒希反问。

不待陆知乔回答，她低咳了两声，继续说：“如果不喜，就不用回报，只需要明确拒绝对方，之后各自生活，互不扰。”

“……喜呢？”

“在一起，就是最好的回报。”

陆知乔愣住，心像是被电过般颤颤，中喃喃：“会不会太仓促了？”

她边没几个可以倾诉这方面问题的朋友，选择舒希是因为相同的取向，并且对方有恋经验，可这个问题绕来绕去，最后仍是回到了原。

令她迷茫的原。

“恋了？”舒希挑眉。

“没有。”

“迷茫期？”

“……”

这话怎么跟那天温龙问的一样？

此类话题聊起来轻松，方才沉重的氛围一扫而光。舒希这几天也着实很累，听她讲两句，难得有了兴趣，毕竟是自己一手提起来的下属，也是朋友。

“我们这个年纪会考虑很多，不可能像年轻时候一样，什么都敢尝试。但如果你考虑之后觉得没有问题，就去试试吧，不要对自己太苛刻，别等失去了才知珍惜……”

陆知乔睫颤了颤，停止咀嚼，怔怔地望着她。

失去？

天愈晚，一弯残月爬上夜幕。

祁言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边看边等陆知乔回来。那人今天加班，她好晚餐后跟妞妞先吃了，这会儿菜已经凉透，但电饭煲仍在保温。

她看了手机屏幕，十分钟前，陆知乔发消息说刚从公司来。

这个不堵车，约莫十几分钟能到。

她准备去菜。

电视机里正播放内|衣走秀节目，挑长的模特们穿着设计十足的内|衣上台，祁言放下遥控，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视线里倏地掠过一张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