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好对女朋友代吗？”江虞直视她眸，仍不死心。

她多希望现在自己能理直气壮地告诉江虞：我有女朋友，应该避嫌。

祁言像是被戳中要害，眉心迅速拧又松开，一把尖锐的刀生生心窝里，她轻了气，撇开脸，半晌才：“没女朋友。”

没女朋友，也没底气。

一个傲的人，为哄你而低，一个的人，为哄你而柔。

会到不安的滋味，才愈发明白那焦灼，她以为自己能继续等下去，又觉得一刻也等不了，心煎熬。

以前恋的时候，祁言偶尔受不了她的掌控，跟她吵架，她立刻放低姿态来哄，但哄好了过后，该怎样还是怎样，半不会改。

终于，她遇到了陆知乔，可也偏偏是这个时候，江虞现在她视线里。

晓得她动摇了，有机会，江虞弯起红，指了指沙发说：“坐吧，我们详谈。”而后迈开修长的双走到旁边柜前，拿一瓶淡棕的酒，“喝一杯吗？”

思忖良久，祁言抬起，淡声：“我来了，但我要走。”

“我是诚心的。”

当年分手闹得不愉快，她了大半年才走来，开始新的恋情。五年间谈了两个女友，虽然是自己喜的类型，但仍觉得寡淡无味，分得很快。最后她脆不恋了，只解决生|理需求。

“开车。”

“光。”江虞说，“天生的光。”

她想起昨天陆知乔躲闪的神，想起那晚陆知乔虽被动表白却拼命推脱的样，不禁到迷茫，自己究竟是不是单，该不该被所谓的“德观”约束，又要如何把握人际往的分寸。

“噢？”

“其他人可以是九分，甚至八分，但团队的leader必须是十分，也就是，你。”江虞认

江虞眸光忽亮，轻挑了下眉尾，“那就是害怕看到我，无法面对我。”

偏偏那会儿她觉得这是情|趣。

一阵风从窗外来，夹带着光的味，窗帘翩跹飘扬，两人额前的碎发微微拂动。

她没有。

江虞大致介绍了公司，讲了讲自己这些年的发展，她现在只固定跟几个大品牌合作，走走时装周，其余时间主要是运营个人品牌，以及签新人。今年的工作重心主要在国内。

目前她需要一支摄影师团队。

江虞轻轻，把酒放回柜里，给两人各自倒了杯，搁到桌上，端着电脑和文件夹过去。

短暂的对视，她在江虞漆黑的眸里看到自己，亦看到纯粹与坦诚。

祁言嗤笑，笑自己那时候幼稚，现在可是提不起兴趣了。她收起回忆，迎上江虞恳求的目光，问：“我到底哪里让你觉得……能填补剩下的一分？”

“一个长期质匮乏的人，或者心中重的人，他所看到的世界是狭小的，彩是单一的，并且脑里都是条条框框，后天再怎么培养也突破不了先天局限。”

话里有几分试探的意味，但江虞把情绪掩饰得很好，张扬冷冽的眉间毫无波澜，一贯透着疏离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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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坐到沙发上，架起二郎，拿电脑。

“激将法没用。”

她恨自己昨天手。

还真是傲。

这女人。

两人关系尴尬，朋友是不成的，共事也勉，何况她心念着陆知乔，是不该再与初恋有牵扯的。

脸上表情淡淡，不笑时，更给人难以接近的觉。

祁言淡淡哦了声，没说话。

像江虞这样势傲的女人，要她开求谁比登天还难，让她低过的，只有时尚圈里屈指可数的几位大。她长了一骨，有资本，亦得很聪明，晓得拿分寸，把握尺度，退退使人捉摸不透。

可是……

低微的语气，是铁了心。

“鉴于我们以前‘共事’过，彼此较为熟悉，你也对这个圈有一定了解，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们公司呢……”她双膝并微斜，脊背得笔直，一手搭着沙发扶手，另一手自然搁在上，颇有几分威严的气势。

那时年轻，有情饮饱，她很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