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

祁言坐在化妆台前的椅上，架着二郎，表情淡淡，棕眸里沉静无波。她与江虞相反，今天穿了一白，却也是吊带的款式，清清冷冷，给人不好接近的觉。

模特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言谈落落大方，自信从容，起来很顺利。

她不知，外面此刻正躁动。

有人说她故意拖时间，有人说她架大，更有人小声议论江虞为什么要找这样一个“任”的摄影师，现在就不懂合，更不用指望她以后带团队。

任由旁人怎么说，江虞都不为所动，她安静坐在角落里，手中把玩着一枚红宝石戒指，眉目冷冽。

等到第五位模特去，迟迟不见来。

江虞终于站起，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向那扇门，抬手敲了敲，推门而。

里面的模特正要来，见到江虞，笑着冲她了，去。江虞关上门，看向架着二郎的祁言，弯起了嘴角：“真的要那么久吗？”

她笑意灿然，少了几分凌厉的气场，多一些妩媚。

“怎么，有人不耐烦了？”祁言伸长五指，细细打量自己的手。所有指甲都修剪得净净。

“嗯。”

“那没办法，我就是这样。你是知我习惯的。”

“当然。”江虞绕到她后面，双手扶着椅背，忽然俯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我知你所有的习惯。”

祁言一僵，脸变了变，立刻起退开三步远，冷冷地看着江虞。

视线不经意落在江虞手上，看到无名指着一枚红宝石戒指，她眸沉下去，撇开脸：“江虞，麻烦你以后跟我保持最少两步以上的距离，非必要，不。”

“噢？”

“合同困不住我。”

“……”

江虞垂下，眸里失落闪逝，没说话。

第六位模特敲门了。

她抬，看向祁言的目光依然噙笑，只是笑容里多了几分小心，用商量的吻说：“尽量快些吧，大家的时间很宝贵。”

“可以。”

祁言吃不吃，还得分对象，尽她此刻面无表情，波骤冷，却也已经是放了态度。

各退一步，适可而止。

今天她就是要给所有人留下刻的印象，留下属于自己的风格和特，至于大家的牢和抱怨，她有着绝对自信，能用技术和作品说话，让所有人心服服，把牢和抱怨憋回去。

江虞地看了她一，没再说什么，开门去。

……

因祁言跟模特时间过长，导致度有些拖后，全拍完已经六半了。外面天渐暗，里面的人肚咕咕叫唤。

祁言答应了陆知乔晚餐前回去，这个已经有些迟，所以赶时间。她把拍好的片给后期师，还有选图这程序，线上也可以完成，现在没她的事，可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