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陆知乔拧起眉，不知该怎么说。

祁言顿时意识到什么，笑容僵了两秒，放下刀，若无其事：“我去叫她。”

祁言敲响了901的门，半晌才开，当陆葳的影现在门后，她脸上的笑容因看到那双红的睛而僵，消退，准备好的“生日快乐”也因此而被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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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暗松气，斟酌问：“你觉得呢？”

陆知乔垂在侧手攥了睡袍，嘴动了动，言又止，中显为难的神，终究是没拦着。

“妞妞，怎么了这是？”她皱眉，抬手抚上女儿的脸。

被戳到痛，祁言不自觉拧起了眉，但很快压下去，她笑了笑，“妞妞，你了解妈妈么？她以前的生活是怎样的？”

“她......今天可能心情不太好，是我的错。我已经安过她了，妞妞乖，不跟她计较~”祁言抚着孩的尾，嘴里挤一句瘪的安。她突然有些理解陆知乔的心情，因为，当真正面对女儿的时候，她也没有勇气直接问，或是说来。

“其实——”祁言抿了抿，忐忑，“我和你妈妈还没有确立恋关系，不过，我有在追求她。”说完又赶问：“妞妞，你介意吗？就是我和你妈妈……嗯，两个女人在一起？”

“不哭不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祁言心疼极了，手忙脚替她泪，屋带上门，甩了鞋，牵着她赤脚坐到沙发上。

女儿一句话就把她解放了。

“我很小的时候家里有保姆阿姨陪，后来没有阿姨了，就一个人在家。妈妈经常加班，很晚回来，有时候我看到她很累，想跟她说话，但是她不理我。再后来应该是我小学的时候吧，她有时间跟我讲话了，但就是问我在学校怎么样，作业写没写……唔，以前的生活都差不多，很单调，我不知该怎么讲。”

一个28，一个13。

“……”

“上班，很忙。”陆葳如实答。

陆葳着气，抬起看向她：“祁老师，你和我妈妈到底有没有在谈恋？”

“我？”陆葳鼓起腮帮，想了片刻，很认真地说：“我没有什么想法啊，生活也没变化。但是我觉得妈妈有很多想法，她好像不愿意接受你。我都看来了，她还不承认。”

没有和小孩谈这事的经验，她完全是着上，车已经到了山前，没路也要开条路来。

也许因为她不是女儿的亲妈，无法切会到个中滋味。她和陆知乔在不同的家环境中长大，有时候她不能够同受，但随着她的努力，可看到陆知乔在慢慢改变，她相信一切都会变好的。

小姑娘盯着她的脚，转拿来拖鞋放到她脚边，示意她穿。

那傻女人除了凶孩，就只会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十三是什么意思？”她转问。

“这么巧？”祁言讶然，满面皆是喜，“妞妞呢？怎么没看到她？”

但她庆幸，先跟孩谈起这件事的人是自己，至少她能够积极应对，尽力往自己希望看到的方向引导孩，若是换成陆知乔……

所有事情发生得那么突然，她毫无心理准备，即使此刻冷静，也不知该如何整理思路，组织语言。她都这样，何况是陆知乔。

祁言心窝一，穿上拖鞋，拉着女儿坐到自己膝上，又细致地替她抹了抹泪，柔声问：“是不是妈妈骂你了？”

“我觉得......有。”

陆葳鼻音嗯了声，垂下。

“不介意啊。”陆葳了鼻，摇。

心里隐隐作痛的地方好受了些。

陆知乔站起来，望着那支属于女儿的数字蜡烛，心一刺，眸暗下去，“今天也是妞妞的生日。”随后又补了一句：“十三岁。”

楼里寂静，窗外天空黑魆魆的。

陆葳站在灯光下，稚的脸布满泪痕，一双睛得像桃，半耷拉着，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一一的。见着她，低低喊了声：“祁老师……”

祁言的睛亮了，似乎是意料之中。她拂开女儿额前的碎发，继续问：“那你的想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