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低着自己的手指，泪洗过的睛乌亮澄澈，看上去天真单纯，但仔细窥探，却又好像暗藏心事。

“对了，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有个阿姨和她关系很好，好像是同事，那时候我不知女生之间可以这样，但现在我觉得肯定不是朋友关系。”

“恋人？”祁言屏住呼。

“不像啊，她们没有亲亲。”陆葳摇，忽然心虚地看向祁言，小声说：“放三天假之前的晚上，我看到你们在房间里亲亲，就想到小说情节了。”

面对祁老师，她什么都愿意说。她好喜温柔的人，喜总是带着笑脸的人，情不自禁就想亲近，愿意用自己所有的秘密换一个拥抱。

想着，她便真抱住了祁言的脖，偷偷亲一。

祁言愣了愣，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互联网发达的时代，信息传播很快，现在的小孩又普遍早熟，能有什么事情是不能搞懂的呢？与其一门心思想着隐瞒，不如大大方方说来，给予正确引导。

祁言一下觉得事情简单容易多了。

“妞妞，你刚才说的阿姨，是怎么回事？”她更想知这个。

陆葳观察她脸，好像没有因为亲一下而有变化，悄悄松了气，边回忆边说：“现在看的话，我觉那个阿姨是在追我妈妈，但是妈妈好像没有那个意思。后来她们吵了一架，我在房间里听到什么……‘有ta没你’，搞不懂。”

“然后那个阿姨就没来过我家了。”

祁言挑眉问：“你喜阿姨吗？”

“不太喜。”陆葳撇撇嘴，“觉她对我笑得很假。”说完又看了看祁言，像是怕她介意，忙补充：“祁老师，我很喜你的，你跟那个阿姨不一样，我比喜妈妈还喜你。”

祁言扑哧一声笑来，伸手刮了刮她鼻，“你妈妈听到该吃醋了。”

“嘿嘿~”

小姑娘破涕为笑。

祁言温柔地笑着，心里却翻涌起惊涛骇浪。她觉自己到了盲，踏了一片从未探索过的区域，虽然那是陌生的，但大致情形与自己猜测的无差。

如果没猜错的话，所谓的“ta”，应该是指妞妞。至于是拿孩当借拒绝不喜的人，还是真的顾虑到孩而放弃情，就不得而知了。

祁言更倾向前者，但凡有情经历的人，不会是陆知乔那个样。

她又想不通了。

陆知乔视女如命，却好像并没有把自己摆在母亲的位置上，或者说，她不懂得如何去一个母亲，她所扮演的更像是一台冷冰冰的“监护机”，上足了发条，只会循着既定轨旋转。

到底是哪里了问题？

“妞妞——”祁言脑中灵光一闪，“你妈妈平时会提到爸爸么？”

陆葳怔了怔，眸里显失落，摇：“几乎不提。我问她，她一开始说爸爸在国外，后来说爸爸去世了。”

“……”

陷了死胡同。

没喜过男人？对妞妞的爸爸不是“那”？柜里的照片？祁言越想越觉得还有很多谜团没解开，但是线索断了，哪条路都走不通，寻不到源。

除非，乔乔亲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