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而她，之前喜侧着叠，衣服两边对折，袖斜折，再上下对折。

近两个月，家里衣服都是祁言帮着叠的。

她拿来穿时看多了，不知不觉就顺着那人的方法，横着叠，习惯成自然。

离别的当天，大脑的反应像是延迟了，并未到有多难过。可是过后看到某个地方，某件东西，一下涌起所有的回忆，情绪就崩溃了。

看着手里的衣服，陆知乔睛有酸，鼻也酸，她了一气，把衣服拆掉，又重新侧着叠。

翌日天晴。

下午四多，陆知乔离开了公司，开车去江大附中接女儿放学。

以前接孩，她像校门诸多家长一样，只在外面等，从不去。后来，因为某个人的缘故，这所学校对她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引力，她每次都去，到教学楼，到班级门。

这次一样。

二班斜对面是教师办公室，如果她运气好，站在走廊上隔空望一，说不定就能看见祁言。

时间卡得刚刚好，陆知乔爬上四楼，放学铃便响了，整栋教学楼霎时闹起来。她看到一位男老师从二班前门来，教室里响起桌椅的声，接着后门被打开，几个男生率先背着书包跑来。

她发得微卷，穿一件藏青短袖上衣，搭浅大地腰阔，脚下一双尖细跟鞋，手里拿着手包，看上去颇有几分练和柔气质。

站在那里，显然不是学生。

更不像老师。

学生们好奇地打量她，有几个认了来，元旦汇演时见过。

“妈妈？”陆葳背着书包从前门来，一就看到自己的漂亮老妈，忙快步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阿姨好。”

王哲毅跟在后面。

陆知乔笑容僵了几秒，冲他颔首，伸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走吧，回家。”

“唔，好。”小姑娘，侧目，无情地对王哲毅说：“你自己回去吧，我跟我妈走。”

“那明天见。”

王哲毅淡定转离开。

“……”

陆知乔看着那男生背影，微拧起眉，视线不经意飘过楼层对面，伸手揽住女儿的肩膀，下意识往那边走。

“妈妈，走这边也可以下去，别绕远了。”陆葳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指了指教室旁边的楼梯。

陆知乔盯着教师办公室的门，敷衍着嗯了声，脚步却是停也没停一下，反倒越来越快。离办公室愈近，陆葳看看母亲，又看看前面，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嚯，原来是想找祁老师！

放学时间，这边楼层很安静，唯独办公室里的。上完课的老师去，下班的老师来，陆知乔突然放慢脚步，磨蹭着，视线盯住那扇门。

不知祁言在不在，能否撞见全凭运气，若是不在，她也不会去寻。

心悬在嗓，怦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