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走近了看。

那人恰好抬起。

江虞顿住。

“......”女孩蹭地站了起来，怔怔望着她，迷茫的黑眸里一丝狂喜。

时隔近两个月，见到被丢弃的小金丝雀，她心猛地搐了一下。

瘦了，憔悴了。

“你怎么在这里？”

“来找你......”

室外十二度，女孩只穿了件薄衣，背一个小双肩包，额前稀松的刘海被风了，小脸和鼻尖冻得通红，两手攥着拳，在寒风中瑟瑟打颤。

她偷瞥着江虞，惴惴不安的模样。

江虞微皱起眉，什么也没说，抓着她手腕往回走。

“上车。”

“......”

程烟看了她一，乖乖钻车里。

江虞随后上去，关了门。司机和助理都是法国人，她随解释一句是朋友，让直接回公寓，便没再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街空旷，车悠悠行驶着。

程烟安静地坐着，微低，垂落的长发遮住侧脸，她两手绞着手指，咬住下，内心忐忑又欣喜。

她看到微博上的消息，今年二月份要来黎时装周走秀，哪几场，然后去查了一下每场秀的时间和地，默默记下，一鼓作气办护照、申签、买机票，飞了过来。

第一次国，她什么程都不懂，足足了一个星期的功课，害怕得要命，总觉得自己随时要被卖了，或是什么意外。

决定时，脑发，没想那么多。

好在她英语和法语都过得去，方面没有障碍，不懂可以问，一路就这么提心吊胆却还算顺利的来了。

原本是不抱希望能见到的。网络上看到那些去时装周的明星，个个全副武装，被护得严实，像她这普通人不一定能见上，完全凭运气。

可是不算明星啊。她又想。

来黎三天，她在各个秀场外徘徊，一次又一次失望，几乎要绝望。

今天是最后一场了。

如果见不到，她就回去，守在公司门，总有一天能见到的。

还好，还好......

程烟心里庆幸着，抿的嘴角弯起来。

不多会儿，车停在一院门前，江虞抓住女孩的手腕，牵着她下车，跟助理说了两句话，径直往里走。

屋，换鞋，上楼。

“坐。”

室内有气，舒服极了，江虞牵着人到沙发边，松了手，脱掉羽绒服，问：“冷不冷？”

程烟坐下来，连连摇：“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