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 [page]

“爸……”

“住嘴，住嘴！不能说，千万不能说，你、你……别过来，别问我了，我什么都不知，我什么都不知……不要……不要再问我了！”

“走来，你给我走开！走开！”

“…………”

衿吓了一，想要上前去安抚申东明的情绪，可是又怕他像上次那样，对自己发狂，她站在床边，有些不知所措，护士忽然就推门来。

大概是上一次的事情，让整个医院的人都心有余悸，所以今天衿过来，几个护士一直都守在门，听到里面的动静声，上就冲了来。

“乔少，让我们来。”

衿被护士拉着走远了一些，看着几个训练有素的医护人员上前，先是柔声细语的劝着申东明，但是他的情绪却是越来越激动，最后有人拿了镇定剂，行着他，就要给他注。

衿被这样的画面吓到了，挣脱了拦着她的护士就冲上去，“什么？你们给我爸打的是什么药？”

“乔少，这是镇定剂，申老先生的情绪太激动了，这样下去会事的。”

“为什么要给他打镇定剂？他情绪激动，难就没有别的方法么？我爸他可能……可能没有疯，你们把他关在这里5年了，好的人都要被成疯了，你们再给他注什么镇定剂，这不是更让他情绪绷么？不行！放开我爸，我叫你们放开！”

“乔少，请你冷静，申老先生他真的神不正常，乔少，你不要妨碍我们工作，乔少……”

那个护士，手里拿着针筒，张嘴闭嘴都是“乔少”，这4个字，衿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申东明听到了，却是猛然一颤，神一瞬间猩红的像是一野兽一样，整个人疯狂得更是激烈，将床上所有的被褥都掀翻了，几个人冲上去都拦不住他，他狠狠地瞪着衿，快速极快地冲过来，就要扑向衿。幸亏一旁有人推开了衿，几个人又火速上前，动作娴熟，却又透着几分野蛮地架住了申东明。

为首的护士，不由分说就将针对准了申东明的静脉——

一针，扎下去。

药效，几乎是立竿见影，原本还一脸疯狂又狰狞的申东明，瞬间就趴趴地倒地。

两个护士抬着他，整理了一下床铺，就让他躺在了床上。

衿站在一旁，整个人瑟瑟发抖，她的手，地捂着自己的，牙齿下意识地咬着手背，原本一只手还受伤的，裹着纱布，而现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背，也被她自己咬了一明显的牙龈，伴随着丝丝的血迹。

“乔少……您没事吧？”

有人走过来，大概是以为是她吓坏了，到底是乔家的人，说白了这个医院也就是为了申东明建的，她们不敢得罪乔家的人，想要安抚。

衿却狠狠地推开了那个护士，声音因为隐忍的愤怒，而颤抖，“别碰我！”

她指了指床上已经昏迷过去的父亲，完全不敢置信，“你们平常……就是这么对我爸的？这就是你们的工作？乔家拿钱来，就是养着你们，用这非人的手段，去折磨我的爸爸？”

“刚刚，就在刚刚，我爸爸情绪很好的和我聊天，以前的事情，他都记得一清二楚，他甚至是记得清楚，我们申家事是09年几月几号！这是一个疯才会有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