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到晏昭那枚无名指上的戒指时，突然就明白了。

容与转：“你回哪儿？”

对方也知这一，所以每个世界，对方一开始就他。洁癖的顾总会亲自喂鱼，冷酷的典狱长唯独拿他这犯人没办法，这回的鬼王更是直接以他为执念……

“回棺材。”新房是临时布置，他这千年一直都是睡在棺材里。

晏昭无奈，轻轻抱住他。

太知他在生气，气消完以前绝不肯原谅他，所以次次消除自己的记忆和力量，把一无所知的自己送给他，一次次被制造影，给予他最大程度伤他的机会。

他将帕拎起来：“你知这是什么用的？”

可他这千年，都没有踏坟墓一步。 [page]

“上床。”

有主神当外挂，每个世界的任务对容与都毫无难度，堪比度假。真正受伤的，是那个没有记忆，每世都着他，又每世都被容与报复恨的太。

晏昭脚步一顿，转回：“不是。”

晏昭如实回答：“不知。”

普通鬼魂是没有实的，遇见人会穿过他们，人也看不见它们。但有修行的鬼都可以显形碰到人，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闹鬼传闻。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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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昭照。

像晏昭这样的千年鬼王，早就可以凝实，在太底下生活。

“那就回来。”

自己一无所知，对方毫无缘由时，受的伤才最骨髓，痛彻灵魂。容与当年一直都不知太为何不辞而别，便也伤得彻底。

晏昭掀开被躺被窝。

晏昭微不可查地松了气——还好，没真脱亵。

如果他等的人没有来，人世与地底也并无区别。

他转匆匆：“你在这儿，安歇。我，回去睡。”

是太在追逐他。

容与是想今晚就把晏昭拐上床的。

世上最了解他的太，知王睚眦必报，所以任由他报复。

“……”

一切布置他都是照当今人家的婚礼还原的。布置的时候他想，别的新娘有的，他的心上人也得有，不能有半儿遗漏。

晏昭默默走回来。

如今戒指的位置换了，样式还变成他们上辈的婚戒。代表主神在转换世界的短暂过程中，是拥有记忆和力量的。

被窝。

容与知边躺着的是谁，知他谁。他们相识太久，分别更久，他在每个世界所能停留的时间都不多，没有太多功夫让情耽搁在循序渐上，他又不是来攻略任务的——凭什么错的不是他，却还要次次倒追对方呢？

血玉镯曾说，没有恢复力量的主神无法摘下本命戒指，要是恢复了，戒指不仅可以摘下，还能变幻成各形态。

他得到太毫无理由的偏。

容与刚掀开被，就看见铺在床正中一方雪白的元帕。

晏昭迟疑一瞬：“你要不要，穿件衣服？”

“好好的大婚日，不跟我拜堂，新婚夜还要让我独守空房。”容与冷笑，“你是在羞辱我吗？”

“……”

恐怕连血玉镯都不知，容与却在那一瞬间明悟——这惩罚世界，看似是主神在罚王，实则，是主神给予王罚主神的机会。

“抱我。”

——直到他息怒为止。

时间对王来说，早已经毫无意义。百年于他是过云烟，却是人类的漫长一生。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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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与手一松，了气，糊他脸上：“新婚夜检验女落红的。”

“躺下。”

晏昭手忙脚地取下来，立刻烧了那帕，脸红得要滴血。